当书网downbook新版入口,3000书迷集体破防!当书网downbook停更疑云,老炮,我绷不住了
"网管!这机子怎么又蓝屏!"凌晨三点的网吧,我叼着烟头把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里《暗黑4》的野蛮人正卡在传送门里疯狂抽搐。

"别喊了,"隔壁机位的黄毛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当书网downbook都崩三天了,你还有心情刷装备?"
整个网吧突然安静下来,三十多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我注意到第三排穿JK裙的妹子正疯狂刷新网页,第五排戴金链的大哥把鼠标摔得震天响,连角落里那个总玩《俄罗斯方块》的眼镜男都摘下了耳机。
"说说!"黄毛踹了脚我的主机箱,"3000人同时掉线,官方说'技术升级',你信吗?"
我吐了个烟圈,鼠标在桌面《星际争霸》快捷方式上转了三圈:"08年魔兽停服那会儿,暴雪说'服务器迁移',结果呢?第二天就宣布关服。"
"放屁!"斜对面穿痛衣的萌新突然蹦起来,"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当书网可是有国资背景的!"
"小鬼,"我点开收藏夹里泛黄的《九城魔兽关服公告》截图,"15年九城也说有'战略合作伙伴'接盘,结果呢?"网吧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JK妹子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我追了三年的《修真聊天群》还没完结啊!"
金链大哥突然把键盘砸在桌上:"老子充了八万会费!说关就关?"他的机械键盘滚到过道,正好停在穿西装的中年人脚边——那人正盯着手机里"当书网CEO失联"的新闻推送。
"要我说就是同行搞鬼!"黄毛突然一拍桌子,"上个月'笔趣阁'被查,肯定是他们雇黑客攻击!"
我冷笑一声,调出硬盘里2013年的聊天记录:"知道当年'快播'怎么死的吗?表面是版权问题,实际上是..."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眼镜男把可乐杯摔在了地上。
"都别吵了!"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我在当书网当过三年技术员,这次根本不是黑客..."
整个网吧瞬间死寂,我注意到网管悄悄摸向电闸,JK妹子捂住了嘴,金链大哥的手在颤抖。
"服务器日志显示,"眼镜男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从去年开始就有大量VIP账号在凌晨三点同时登录,.."他突然咳嗽起来,"而且这些账号的IP地址全都指向..."
"指向哪儿?"黄毛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向..."眼镜男突然摘下耳机,露出耳后插着的输液管,"指向市肿瘤医院的病房区。"
我手里的烟头掉在裤裆上,烫出个焦黑的洞,JK妹子开始抽泣,金链大哥的鼾声震天响——这货居然睡着了,网管蹲在电闸箱旁数硬币,黄毛正用我的账号偷我的野蛮人装备。
".."眼镜男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病历,"我是当书网的创始人之一,三年前查出癌症。"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停服公告,"那些VIP账号都是临终病人,他们说想在走之前看完最后一本小说。"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里卡着根鱼刺,15年前在网吧包夜时,我也曾把最后十块钱换成泡面,就为等《诛仙》更新那章"碧瑶挡剑"。
".."眼镜男突然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所谓的'技术升级',其实是我们在手动备份数据。"他的手机亮起来,显示着"数据迁移完成度99%"的进度条。
黄毛突然跳起来:"那我的《诡秘之主》全订记录..."
"都在云端。"眼镜男按下回车键,网吧所有屏幕同时亮起当书网的LOGO,"只是..."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只是我们再也等不到这些读者康复的那天了。"
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发现最后一根烟被网管顺走了,JK妹子把耳机分给眼镜男一半,金链大哥的鼾声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黄毛正用我的账号给野蛮人穿上粉色翅膀——这孙子什么时候偷的兑换码?
".."一直趴在吧台睡觉的网管突然抬头,"我明天手术。"
"啥?"我们齐声问道。
"胃癌早期,"他揉着通红的眼睛,"医生说再拖就晚期了。"他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所以你们能不能...把烟掐了?"
我手里的虚拟烟头突然变得滚烫,15年来,我在这个网吧见过太多离别:有为《魔兽世界》逃课的高中生,有为《剑网3》离婚的夫妻,有为《DOTA2》戒网瘾的少年,但这次,当书网的服务器灯光在晨光中明明灭灭,我突然明白——有些告别,连"再见"都来不及说。
眼镜男把耳机戴回头上,JK妹子在便签纸上写网址,黄毛正用我的账号给野蛮人求婚,网管开始赶人,说医院八点要来接他,我摸出钱包里那张泛黄的网吧会员卡,上面还留着2008年的钢印。
"喂,"我对眼镜男说,"等你们服务器恢复..."
"恢复不了了。"他打断我,"数据太大,只能..."
"只能什么?"
"只能刻成光盘,"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老式刻录机,"给每个VIP会员寄一份。"
我愣住了,15年前,我在这个网吧用3.5寸软盘存过《仙剑奇侠传》的存档;10年前,我用U盘拷过《星际争霸》的地图;有人要用光盘存下整个世界的告别。
网管突然开始收拾东西,他的背包里露出半截病号服。"走了啊,"他说,"你们...保重。"
黄毛突然站起来:"等等!我账号里还有..."
"都给你留着。"眼镜男笑了,"包括你给野蛮人买的粉色翅膀。"
我摸出手机想加眼镜男微信,却发现屏幕上映出自己花白的鬓角,15年包夜生涯,我见过太多"服务器关闭"的公告,但这次,当书网的LOGO在晨光中渐渐淡去,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抽泣声——是那个总玩《俄罗斯方块》的眼镜男。
".."他哽咽着,"我早就想关站了。"
"为什么?"
"因为..."他摘下眼镜,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为每次看到那些临终病人等着更新,我就想起自己..."
他的声音被晨光吞没了,网管背着包走向门口,JK妹子把耳机扣在他头上,黄毛正用我的账号给野蛮人举办婚礼,我摸出最后一块硬币,投进那台老式点唱机——15年前,我总在这里点《海阔天空》。
".."我对众人说,"我请客。"
"请什么?"黄毛头也不抬。
"请你们..."我按下播放键,黄家驹的声音充满整个网吧,"请你们听首歌。"
当"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旋律响起时,眼镜男突然放声大哭,网管在门口停下脚步,JK妹子把脸埋进臂弯,金链大哥的鼾声变成了呜咽,15年来,我在这个网吧见过无数个通宵的夜晚,但这次,当晨光穿透雾霾照在"当书网downbook"的LOGO上时,我终于明白——有些故事,连服务器都装不下。
"喂,"黄毛突然捅了捅我,"你账号怎么掉线了?"
我低头看去,屏幕上的野蛮人正化作数据流消散在晨光中,而我的钱包里,那张2008年的网吧会员卡,正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