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艾莉唱过哪些歌,12名玩家自曝网吧糗事,疑点重重,我绷不住哭成狗

admin 2

(深夜网吧,键盘声与泡面味交织,我叼着烟,面前屏幕泛着冷光,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怒吼,突然,一双手拍在我肩上。)

季艾莉唱过哪些歌,12名玩家自曝网吧糗事,疑点重重,我绷不住哭成狗

“兄弟,听说你是这儿的‘情感观察员’?”

我转头,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手里攥着半包纸巾,他身后,七八个年轻人或坐或站,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羞耻。

“我叫季艾莉。”他先开口,声音轻得像网吧空调的风,“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十二个人,都在这个网吧哭过。”

我挑眉,烟灰簌簌落在键盘上,十二个人?哭过?这网吧是有什么魔力?

“先从我说起吧。”季艾莉拉过椅子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垫边缘,“我是玩《原神》的,抽卡沉船那种事对我来说早习惯了,但上个月,我攒了三个月的原石,全砸进钟离池子——结果歪了个七七。”

他停顿,喉结滚动:“当时网吧里人不多,我戴着耳机,本来想装作没事,结果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赶紧低头,假装是眼睛进了沙子。”

旁边一个穿卫衣的男生突然笑出声:“巧了!我也是抽卡哭的,不过我是《崩坏:星穹铁道》的景元池,那天我旁边坐了个大叔,玩《传奇》砍了一晚上怪,突然转头问我:‘小伙子,你这角色怎么一直躺地上?’我……我他妈当场就绷不住了。”

角落里传来个闷闷的声音:“我是玩《英雄联盟》的,上周打晋级赛,最后一波团战,我家AD闪现撞墙,辅助原地金身,我盯着灰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结果眼泪先下来了,对面公屏打字:‘兄弟,至于吗?’我回:‘至于,这是我第三次晋级赛失败。’”

“我是《永劫无间》的。”一个扎着脏辫的女生插话,“有次三排,队友是我现实里的朋友,我们被追杀了半张地图,最后我残血反杀,结果朋友在语音里喊:‘季艾莉你他妈卖我!’我愣了两秒,突然就哭了——不是因为被骂,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在游戏里感受到‘团队’。”

我听得入神,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原来这些看似冷漠的玩家,背后都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我是《CS:GO》的。”一个戴耳机的男生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上个月,我奶奶去世,那天我逃课来网吧,打了一整天死斗,晚上,我蹲在厕所门口抽烟,突然听到隔壁隔间传来抽泣声,我探头一看,是个玩《糖豆人》的女生,因为连续三局被挤下赛道在哭,我当时就想,原来大家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藏着自己的难过。”

“我是《魔兽世界》的。”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我玩的是治疗,有次团本灭了一晚上,团长在语音里骂:‘治疗会不会玩?’我盯着屏幕上的‘治疗量:0’,突然就哭了,不是因为被骂,是因为我意识到,我连在游戏里都救不了人。”

“我是《动物森友会》的。”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小声说,“有次我的岛被朋友炸了,所有建筑都没了,我蹲在椅子上哭,旁边玩《绝地求生》的大哥递给我一包纸巾,说:‘妹子,这游戏比吃鸡还难。’”

“我是《星露谷物语》的。”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挠头,“有次我种了一季的蓝莓全被乌鸦吃了,我坐在椅子上发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兄弟,我这有防鸟网,要不要?’我转头,是个玩《我的世界》的,他刚建了个全自动农场。”

“我是《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的。”一个穿运动服的男生笑,“有次我卡在神庙里两小时,出来后发现天亮了,我揉着眼睛去前台买早餐,老板问我:‘小伙子,你昨晚是不是哭过?’我愣住,他指了指我眼角:‘眼泪还没干呢。’”

季艾莉看向我:“你呢?你在网吧哭过吗?”

我愣住,哭过?当然哭过,有次打《黑暗之魂3》,死了上百次终于通关,我摘下耳机,发现网吧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洁阿姨在拖地,我盯着屏幕上的‘YOU DIED’字样,突然就笑了——笑自己怎么这么傻,为一个游戏哭成这样。

但我没说出口,我只是掐灭烟头,说:“没,我眼睛进过沙子。”

众人哄笑,笑声里,那个一直在旁边听、偶尔插两句“我也是”的男生突然开口:“我刚确诊抑郁症。”

笑声戛然而止。

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却没感觉,他继续说:“今天是我第一次来网吧,以前总觉得这里吵、乱、没意义,但现在我发现……原来大家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和这个世界较劲。”

我盯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网吧的场景,那时我也以为,这里只是逃避现实的避风港,但现在我明白了,这里更像是一个深夜的忏悔室——我们在这里哭、笑、骂、闹,把最真实的自己,藏在键盘声和泡面味里。

“”季艾莉打破沉默,“下次谁再哭,别假装眼睛进沙子了。”

众人笑,我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根:“来一根?”

他接过,点火,深吸一口:“有时候哭出来,挺好的。”

我点头,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但这个网吧的故事,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