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鸟的演奏,天堂鸟琴行暗访实录,12名玩家自曝绷不住瞬间,疑点重重引深思
(网吧键盘声渐弱,我叼着烟凑近麦克风)

"第13个了。"我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23:47,把可乐罐往堆满烟头的铁皮盒上一磕,"你们真要听?这些故事可比琴行里断弦的吉他血腥多了。"
穿痛仰T恤的男生突然笑出声:"哥你上次说眼睛进沙子,结果把网吧三台显示器都哭花了。"
"闭嘴。"我扯下发皱的口罩,"从那个穿JK制服哭到假睫毛掉进键盘的姑娘开始说?"
【第一幕:琴行老板的"秘密"】
三个月前,天堂鸟琴行突然在本地论坛爆火,有人说凌晨两点能听见钢琴声,有人说看见穿白裙的女人抱着断弦的吉他坐在台阶上,我蹲在网吧角落啃泡面时,正刷到第17条"琴行闹鬼"的帖子。
"那晚我值夜班。"穿美团外套的外卖小哥把头盔往桌上一撂,"送完最后一单路过琴行,看见玻璃门里坐着个穿校服的男生,抱着把烧火棍似的吉他边弹边哭,我敲了半小时门,他突然抬头——"
"突然抬头怎么了?"穿洛丽塔裙的姑娘往前探身,发间蝴蝶结扫过泡面碗。
"他眼睛是闭着的。"小哥咽了口唾沫,"但眼泪顺着琴颈往下淌,在木纹上汇成个小水洼。"
穿潮牌卫衣的男生突然踹了脚主机箱:"扯淡!上周五我亲眼看见琴行老板把个哭花妆的姑娘拖进后巷!"
"拖进去干嘛?"穿JK制服的姑娘突然开口,她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恋与制作人》的界面。
"能干嘛?"卫衣男冷笑,"那姑娘出来时裙子都穿反了,手里还攥着半根琴弦。"
【第二幕:网吧里的"哭墙"】
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知道为什么我总坐这个角落吗?"指尖划过墙皮剥落处密密麻麻的刻痕,"去年冬天,有个玩《魔兽世界》的大叔在这挂了七个小时,他女儿白血病走了,账号里还留着给女儿准备的满级牧师号。"
穿痛仰T恤的男生突然沉默,他面前的《CS:GO》界面还停在0:15的残局,耳机挂在脖子上晃荡。
"那晚他哭得特别安静。"我敲了敲墙上某处,"就这儿,刻了行小字:'爸爸替你打完这场仗',第二天保洁阿姨擦了半小时,血混着眼泪把墙纸都泡皱了。"
洛丽塔姑娘突然捂住嘴:"上周三凌晨三点,是不是有个穿病号服的女生在这玩《光遇》?"
我点头:"她戴着呼吸面罩,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像在弹《致爱丽丝》,输掉最后一局时,她把输液管缠在手腕上笑,说'这次终于不用说再见'。"
【第三幕:琴弦上的"血迹"】
穿JK的姑娘突然把脸埋进臂弯:"你们说的琴行...是不是门口有棵歪脖子槐树的那个?"她肩膀抖得厉害,"上周六我去应聘兼职,老板让我试弹那架立式钢琴,弹到《梦中的婚礼》副歌部分,琴凳突然陷下去——"
"陷下去怎么了?"卫衣男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
"我看见琴凳夹层里有张照片。"姑娘抬起头,假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穿白裙的女人抱着断弦的吉他,背后镜子映出个穿校服的男生...和今天外卖小哥描述的一模一样。"
网吧突然陷入死寂,穿痛仰T恤的男生慢慢摘下耳机,游戏音效里混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我掐灭第三个烟头,"琴行后巷那面墙,和网吧这面墙是连着的。"指尖抚过墙上某处凸起,"上周暴雨,有块墙皮掉了,露出半截琴弦——上面还缠着几根长发。"
【终幕:笑声里的"确诊"】
穿潮牌卫衣的男生突然站起来:"操!老子再也不去那破琴行了!"他踹翻椅子时,铁皮盒里的烟头滚了满地。
洛丽塔姑娘开始收拾背包,蝴蝶结扫过键盘发出细碎的响动,穿美团外套的小哥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外卖软件的红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穿JK的姑娘突然轻笑:"你们说...那个穿白裙的女人,会不会也在网吧里?"
所有人同时转头,二十台电脑屏幕的蓝光里,穿痛仰T恤的男生保持着摘耳机的姿势,卫衣男的椅子还在摇晃,洛丽塔姑娘的蝴蝶结停在半空。
"我刚确诊。"角落里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我们这才发现,最里面那台始终黑屏的电脑前,坐着个穿连帽衫的人,他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手里转着支没点燃的烟。
"确诊什么?"我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
"渐冻症。"他突然抬头,口罩上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医生说最多还能活两年。.."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天堂鸟琴行的招聘广告,"我想学吉他。"
我手里的烟头掉在裤子上,灼烧感从大腿窜到后颈,穿JK的姑娘发出短促的尖叫,卫衣男撞翻了可乐罐,褐色液体顺着地板缝往我这边流。
".."连帽衫男生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今天是我第一次来网吧。"他摘下口罩,嘴角歪斜得厉害,"你们说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吗?"
(网吧顶灯突然爆裂,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我摸到墙上那截琴弦,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像某种活物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