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骑龙战神百度百科,2028年骑龙战神的约定,伏笔成谶,那些人走了,鼻子一酸谁懂啊
2028年《骑龙战神》的约定,伏笔成谶,那些人走了,鼻子一酸谁懂啊

2028年的夏天,蝉鸣裹着热浪扑进网吧的玻璃门,我蹲在老位置开机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消息:“老地方,骑龙战神,等你。”发消息的人叫阿野,是我在游戏里认识了五年的兄弟。
那时的《骑龙战神》刚开新服,满世界都是骑着各色巨龙的玩家,像一群扑棱着翅膀的彩色风筝,我和阿野就是在“龙骨荒原”认识的——那是个被诅咒的地图,遍地白骨,风里飘着细雪,他当时骑着一匹青鳞龙,龙角上还挂着半截断剑,我蹲在石头后面偷看他打怪,结果被他一个“龙息术”烧了半管血。“新来的?”他发消息时,龙尾扫过我的头顶,“跟紧点,这地方有隐藏任务。”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隐藏任务”是带我把荒原的每个角落跑遍,从北边的冰湖到南边的火山口,他一边打怪一边给我讲游戏里的彩蛋:“你看那堆白骨,传说以前是条被玩家杀掉的黑龙王,它的怨念会随机附身到玩家身上,被附身的人会变成红名……”我听得后背发凉,他却笑得前仰后合:“怕什么?有我在,红名也杀不了你。”
那时的我们,总爱在凌晨两点蹲在主城的屋顶上聊天,阿野会给我看他新收的龙蛋,说等孵出来要给它取名叫“小野”;我会吐槽今天又被公会里的妹子骂“手残”,他立刻发来一串“哈哈哈”,然后私聊我:“下次我教你走位,保证她夸你帅。”我们甚至约好,等游戏开跨服战,要一起组个“野火小队”,名字是他取的,说“野火燎原,战无不胜”。
2029年的跨服战,我们真的组了队,阿野是队长,我是副队,队里还有几个从新手村就跟着我们的兄弟:会做装备的“铁匠阿三”,爱唱歌的“歌姬小夏”,还有总爱吐槽的“毒舌老陈”,那场仗打了三天三夜,我们从东边的“云海之巅”打到西边的“熔岩地狱”,龙息照亮了整个屏幕,最后关头,阿野骑着他的青鳞龙冲进敌阵,我紧随其后,龙角上的断剑在火光中闪着冷光,我们赢了,但阿野的龙被砍掉了一只翅膀,他发消息说:“没事,断翅的龙才帅,像独臂大侠。”
可后来,独臂大侠的龙再也没飞起来。
2030年,阿野上线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说工作忙,要加班;说家里有事,得照顾老人;说游戏太肝,想歇歇,我嘴上说“理解”,但每次看到他灰掉的头像,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铁匠阿三结婚了,歌姬小夏去了国外,毒舌老陈转去玩别的游戏,公会里的聊天框从99+变成偶尔的“在吗”,只有我还守着那个约定,每天上线,在龙骨荒原的屋顶上等阿野。
2031年的冬天,阿野的头像彻底黑了,我给他发消息:“野哥,跨服战要开了,回来吗?”没有回复,我又发:“小野的龙蛋孵出来了,是条红鳞龙,可凶了。”还是没有回复,那天晚上,我蹲在主城的屋顶上,看着屏幕里的雪一片片落下来,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时说的话:“这地方风景好,适合发呆。”原来,有些风景,真的只能和特定的人一起看。
2032年,我结婚了,婚礼前一天,我登录游戏,想最后去一次龙骨荒原,刚传送到地图,就看到一条系统消息:“玩家‘野火燎原’向您发送了一条私聊。”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阿野的ID!我颤抖着点开消息,只有一句话:“新婚快乐,兄弟,我在。”
我盯着那行字,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原来他一直没走,只是换了个方式陪着我,我回他:“野哥,你终于回来了。”他没再回复,但我的好友列表里,他的头像亮了起来,等级还是2028年我们分别时的样子,装备也没换,青鳞龙的翅膀还是断的。
后来我才知道,阿野在2030年查出了重病,他说不想让我担心,所以选择了“消失”,他说游戏里的约定,他一直记得,只是没力气再上线,他说:“等我好了,一定回去找你,咱们再组野火小队,杀遍全服。”
可他没等到那天。
2033年的清明,我带着妻子去了他的墓前,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旁边放着一台老式游戏机,里面存着《骑龙战神》的安装包,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野哥,我结婚了,游戏里的约定,我替你完成了。”
风轻轻吹过,像极了游戏里龙息扫过头顶的感觉,我抬头看向天空,突然觉得,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阿野正骑着他的青鳞龙,带着小野,和铁匠阿三、歌姬小夏、毒舌老陈一起,在云海之巅翱翔,他们笑着喊我的名字:“老地方,骑龙战神,等你。”
而我,终于懂了——有些约定,从来不是为了实现,而是为了在某个瞬间,让我们突然想起,曾经有个人,陪你走过最疯最傻的青春,然后悄悄说一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