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狂仙 十八楼主,傲世狂仙,剑挑星汉踏云归
青玄界的云,三万年来都飘在九万峰的山尖,从来没人敢伸手去碰,直到陈玄从乱葬岗的腐草里爬出来的那一日,指尖漫出的混沌灵光,把压了下界修士数万年的陈规,撕出了第一道豁口。 没人记得三年前的陈玄,还只是青玄宗里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杂役,每日劈柴挑水,连进藏经阁翻一页基础功法的资格都没有,只因他偶然救了一只受伤的灵雀,被掌门亲传弟子误以为偷了对方的本命灵宠,当着全宗的面废了半条灵脉,扔去了乱葬岗喂荒兽,所有人都以为那杂役早成了荒兽腹里的碎骨,没人料到他在腐草堆里觉醒了上古传承的混沌仙种,过往数百年散落在天地间的仙缘,像是早就在等他醒过来的这一刻,顺着风往他身体里钻。 他的狂,从来不是蛮不讲理的骄纵,是刻在骨血里的不肯低头,宗门大比那日,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亲传弟子持着上品灵剑要废他剩下的半条灵根,笑着说杂役就该有杂役的命,陈玄站在演武场的飞沙里,连剑都没拔,抬袖就把那柄吹毛断发的灵剑震成了漫天碎星,满座长老惊得站起,要以以下犯上的罪名罚他面壁百年,他抬眼扫过高台上坐得整整齐齐的长辈,声音亮得像撞在山岩上的惊雷:“我青玄宗立宗的本意是护佑下界生灵,不是养着一群欺软怕硬的蛀虫,谁要罚我,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后来他独闯十万妖山,山外的修士都传他必定葬在妖爪下,他却扛着妖王的玄铁角走出来,身后跟着的是被他从妖巢里救出来的数百名低阶修士,连山里的山精树怪都追在他身后,要认他当山主,仙界来的使者踩着云头落进青玄宗,要下界所有宗门进贡千年灵脉当仙界的行宫后花园,所有长老都弯着腰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陈玄提着剑站在最前面,剑尖直指云上的仙官:“这方天地的灵脉,是下界众生守了数万年的根,你们仙界的手伸得太长,我就替天把它剁了。” 没人敢信一个下界的修士敢这么和天上的仙官说话,可陈玄就是做到了,他把那作威作福的仙官打回了九天之上,连带着把仙界立了数万年的“下界修士不得飞升超过百人”的铁规,直接劈成了碎片,旁人遇着天劫都躲在洞府里瑟瑟发抖,他伸手就把紫雷攥在掌心,炼出了一柄能劈开星河的雷剑;旁人进了上古仙尊的遗迹,疯抢能一步登仙的至宝,他只捡了半本写着救死扶伤的百草经,把满殿的灵珠仙草都散给了山脚下连饭都吃不上的凡俗百姓。 山脚下的村落逢着大旱,田里的庄稼都快枯成了灰,别的仙门修士都闭门禁足怕沾了凡俗的浊气,只有陈玄蹲在田埂上,抬手引了千里外的云气,给整座山的村落下了三天三夜的及时雨,有小娃娃拽着他的仙袍角,递给他半块沾着麦香的粗粮饼,他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笑得眉眼都弯起来,说自己修了这么多年仙,这是吃过最好的东西。 有人说他狂得没边,迟早要遭天谴,可跟着他的修士都知道,这位狂仙的傲,从来不是目空一切的狂妄,他见不得弱小被欺凌,见不得权贵压着普通人喘不过气,他修了一辈子的仙,求的从来不是自己长生不老,是三界之内,哪怕是最普通的凡人,最末等的杂役,都能有握住自己命运的机会,不用看谁的脸色活,不用因为出身低微就被人踩在脚下,不用明明没做错事,却要为旁人的贪欲买单。 后来陈玄站在九万峰的最高处,脚下的云被他踩得翻涌成浪,身后是数万万跟着他修行了数百年的修士,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抬眼就能看见触手可及的漫天星汉,没人再敢把他当什么下界的杂役,三界之内,无论仙凡妖魔,提起他的名字,都要拱手道一声傲世狂仙,他这一生没跪过天,没拜过地,没向任何强权低过头,偏就凭着这一身铮铮傲骨,给这苍茫三界,踏出了一条从来没人敢走的通天坦途,往后无数年,凡有修士抬头看见云尖上飘着的剑光,都知道那是狂仙又提着剑,去九天之上,给众生讨新的公道了。(全文约148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