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英雄游戏,荒原燃灯,镌刻在大地肌理上的创世英雄群像
很多人提起创世英雄,第一反应是古老传说里劈开混沌、为后世生灵划定日月山川的伟岸身影,可当我们把目光从泛黄的神话书页移向脚下真实的土地,就会恍然发现,所有从荒芜里生长出繁华的热土之上,从来都站着无数活生生的创世英雄,他们没有腾云驾雾的神通,掌心却覆着厚茧,凭着一步一个脚印的丈量,硬生生为后来人辟出了从未有过的新天新地。 上世纪中叶,一群背着行囊的年轻人隐去姓名,一头扎进了连飞鸟都不愿落脚的戈壁深处,那里没有平整的道路,没有充足的淡水,肆虐的风沙能一夜之间把营地的帐篷卷出几里地,粗粝的沙石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没有人对外透露他们的工作,他们在几乎从零起步的基础上,啃着硬馒头算数据,顶着寒风做试验,把全部的青春甚至生命都埋进了那片黄褐色的荒漠里,数年后,戈壁深处腾起的那朵巨大蘑菇云,为整个民族挣来了足以安身立命的底气,他们就是那个时代最可敬的创世英雄,在一穷二白的空白版图上,为亿万国人划出了一道不受欺辱的安全边界。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批拓荒者走进了塞罕坝的茫茫黄沙里,彼时的塞罕坝,还是“黄沙遮天日,飞鸟无栖树”的苦寒之地,冬天最低气温能跌到零下四十摄氏度,第一批造林人住的是漏风的地窨子,啃的是冻硬的窝窝头,种下的树苗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五,他们不气馁,死一批就补种一批,一代人老去了,下一代人接过铁锹继续种,三代人花了半个多世纪的时间,硬生生把百万亩荒漠染成了郁郁葱葱的人工林海,如今这片林海每年涵养的水源、释放的氧气,成了周边区域重要的生态屏障,挡住了南下的黄沙,也为后世子孙留下了一笔取之不尽的绿色财富,这群握着铁锹的造林人,同样是当之无愧的创世英雄。 这样的身影,在不同的年代里始终在神州大地上行走,脱贫攻坚的战场上,无数驻村干部背着行囊走进了连公路都不通的深山,他们挨家挨户走访,找水源、修道路、建学校,带着村民摸索适合当地的特色产业,有人把整个青春都耗在了山坳里,有人甚至永远把生命留在了那片他们深爱的土地上,数年后,延续了千年的绝对贫困被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曾经封闭落后的山坳里通了网络、通了产业,家家户户都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这些扎根泥土的基层工作者,在千百年来未曾改变的穷山僻壤里,为当地人“创”出了一个崭新的幸福世界。 我们总习惯把创世英雄的定义想象得太过遥远,仿佛他们必须是站在聚光灯下做出惊天动地壮举的少数人,可实际上,所有走在前人从未踏足的荒路上,愿意为后来人披荆斩棘的开拓者,都配得上创世英雄的称号,他们可能是从零开始攻关核心技术的科研团队,可能是第一个在乡村试种新作物带着全村致富的普通农户,可能是在无人海域搭建起深海观测站的海洋工作者,也可能是在偏远山区守了几十年讲台的乡村教师。 他们的“创世”从来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神话叙事,不过是把一个个旁人眼中的“不可能”熬成了“可能”,把原本空空荡荡的荒原种满粮食、开满鲜花,把所有该踩的坑、该受的苦都自己扛下来,只为让后来的人走得更稳、更远,这些创世英雄的名字或许不会被写进缥缈的神话里,却会被他们庇佑的一代又一代人,永远刻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们在荒原点起的那盏灯,会一直亮着,照亮后来人脚下的每一步路。(全文约142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