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帝王绝TXT下载,傲世邪帝,云崖之上的不羁长风
玄黄界的三万载仙史里,“傲世邪帝”四个字,曾是所有仙门长老案头最醒目的红色警示。 没人说得清凌玄夜是从哪冒出来的,五百年前玄清门那场突如其来的灭门之祸,全族上下只剩当时还在山脚下跟着老樵夫学砍柴的小少年活了下来,等他再踏回仙路时,走的便不是旁人眼里的“正途”,旁人修仙要拜入名门正派,要循规蹈矩诵三千戒条,要借仙山灵脉的滋养稳步进阶,他偏钻进了十万荒山的万骨窟里,伴着数不清的荒年遗骨修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 他的功法没有名字,他的佩剑是从荒山石堆里捡出来的半块锈铁,他不肯给任何仙门递交投名状,更不肯对着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弯腰行礼,第一次在仙门大会上露面时,他拎着那把锈剑,直接掀了摆在高台之上的论道席,只因为座上的几位仙首正商议着要抽干下界千柳城的灵脉,美其名曰“锁灵御敌”,实则是要拿全城数十万凡人的命,换他们自家宗门的法宝进阶。 “你们修你们的仙,他们活他们的人,谁给你们的资格拿旁人的命铺路?”那天凌玄夜的声音震得整个仙会场的玉瓦都簌簌往下掉,也从此给他扣上了“邪修”的帽子。 往后的几百年里,他的名号传遍了三界,旁人说他行事乖张,不守半点规矩:正道要追杀一只修了三百年、只是偷吃过田里几穗稻谷的白狐,他把白狐护在身后,直接挡下了数十位仙师的联手攻击;旁人说他收的徒弟是命带灾星的孤女,要把那孩子扔进锁妖塔炼化,他把小姑娘带回自己的云崖居,教她识药辨草,教她行侠仗义,最后那姑娘成了三界里最有名的医仙,救回了数十万被疫毒缠身的百姓;就连仙界圈养的仙兽踩碎了凡人的村落,仙门要压下消息息事宁人,他直接打上仙兽山,把闯祸的仙兽拴在村落口的老槐树上罚站了三天三夜。 久而久之,“邪”这个字就贴在了他的身上,说他是帝,是因为他的修为早已登峰造极,连九重天的宫阙都拦不住他的脚步,三界之内没人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可只有受过他恩惠的凡人和小妖知道,这位世人嘴里的邪帝,从来没伤过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他的云崖居门口常年摆着施药的木柜,山脚下的凡人猎户受了伤,随手就能从柜子里拿到对症的丹药;那些化形之后生得寻常、被仙门排挤的小妖怪,都能在云崖后的山谷里找到落脚的地方,从来没人来追拿他们。 他从来不在意旁人怎么说自己,有人劝他不如找个机会和各大仙门和解,好歹能换个正统名号,不用一直背着邪名遭人非议,他只坐在云崖边举着酒壶笑,指尖漫过锈剑上的斑驳痕迹:“我修我的道,守我想守的人,旁人给的名号算什么?他们说我邪,我就真的邪了?” 直到万年一遇的域外灾劫降临,漆黑的裂缝在天际撕开,数不清的异兽潮往三界涌来,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门大佬要么忙着护自己的山门,要么忙着收拾细软往仙界深处躲,是这个被所有人骂了几百年的邪帝站了出来,他拎着那把已经磨得发亮的锈剑,孤身站在天际的裂缝前,把自己数百年的修为全部献祭出去,硬生生把那道能吞掉整个三界的缺口封了个严严实实。 灾劫过后,三界重归太平,幸存的人们在云崖居的旧址上立了一座碑,没有写那些光怪陆离的邪闻轶事,只刻了四个温温软软的字:众生所仰,原来所谓傲世,傲的从来不是天下人,是那些捆住人心的迂腐成见,是那些藏在光鲜面皮底下的腌臜勾当;所谓邪帝,邪的从来不是心中正道,是不肯同流合污的不羁风骨,是不肯弯腰折节的赤子心肠。 风掠过云崖的山尖,吹过千万年的岁月,那些被人误解的过往早就散成了烟,只有他守过的万家灯火,还在一代又一代的人口里,传成了最温柔的传说。(全文1387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