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婿混都市,傲世神婿,藏锋三载守烟火,一朝露华暖桑梓
陈砚入赘苏家的第三年,整条老街的街坊都默认他是个没本事的上门女婿。 每天天不亮他就扎进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菜,接苏清媛上小学的妹妹放学,把家里的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连丈母娘晾在阳台的被子,他都会掐着点在太阳落山前收回来拍好,苏家亲戚办家宴,总有人故意把剩了半盘的菜推到他面前调侃“这最适合你吃”,他也不恼,只是默默把剥好的虾仁都堆到妻子苏清媛的碗里,那时候苏清媛刚接手家里传了两代的药材小铺,每天对着账本熬到两眼发红,陈砚总端着炖好的百合莲子安神汤站在她身边,连说话都放轻了音量。 没人知道这个连买把青菜都要和菜农唠半天家常的男人,口袋里装着多少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直到那年秋天,合作了十几年的供货商突然临时断供,苏家刚签了外地企业的大宗养生药材订单,要是半个月内凑不齐货,不仅要赔出大半积蓄的违约金,经营了几十年的老铺子都得抵出去还债,苏家上下乱成了一锅粥,平时常来串门的亲戚躲得一个比一个远,丈母娘坐在客厅抹了一下午眼泪,苏清媛连着跑了三天找货源,最后冻得发烧晕倒在铺子门口。 陈砚把妻子安顿好,转身走到院子里打了三个电话,第二天清晨,五辆印着各地道地药材基地标识的货车就整整齐齐停在了苏家铺子门口,车厢里的药材品相比之前苏家进的货好上数倍,进货价反而比原先低了三成,整个苏家的人都看傻了,没人想得到平日里连买块姜都要挑半天的男人,居然能一下子调动这么多优质货源。 也是那时候大家才慢慢知道,陈砚出身浙东百年药香世家,祖上曾是旧朝太医院的司药,手里攥着好几门独有的古法中药炮制技艺,年纪轻轻就成了国内非遗中医药炮制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当年他独自进山考察药植品种,遇上暴雪困在山坳里,是苏清媛的父亲采药时发现了冻得半晕的他,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回村,悉心照料了半个月才让他醒过来,后来苏家老爷子意外离世,没了主心骨的苏家日子过得一年不如一年,陈砚感念这份救命之恩,才隐去所有身份,以赘婿的身份留在了苏家,就想安安稳稳陪着苏清媛把老爷子留下的老铺子守好。 之前他不肯露身份,就是怕往日里络绎不绝的合作方打扰自己这份平淡的小日子,可看着苏家几代人的心血要毁于一旦,他再也没法藏住锋芒,解决了货源危机之后,陈砚干脆把自己手里的古法技艺都拿了出来,带着铺子里的老师傅升级产品线,做出来的药食同源养生膏方、草本点心用料扎实口感温润,很快就在周边几个城市打开了名气,没出半年,原先快要撑不下去的小铺子,就成了市里小有名气的本土养生品牌。 陈砚没想着就此止步,他考察了镇子周边的闲置山地,牵头拉了合作社,免费给周边的农户提供适合本地气候的药材种子和种植技术,还签了保价收购协议,哪怕市场行情波动也不会让农户吃亏,没出两年,原先好几个收入不高的村子,都靠着种道地药材盖起了新的文化广场,连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陆续回了家。 现在老街的人提起陈砚,没有不竖大拇指的,之前总调侃他没本事的亲戚,现在上门都客客气气的,丈母娘更是逢人就夸自己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女婿,有人和他开玩笑说,现在大家都叫你傲世神婿,藏了这么久才露本事,是不是之前故意逗大家玩。 陈砚只是哈哈一笑,指了指不远处正蹲在地上和农户一起称药材的苏清媛,他说旁人总觉得“傲世”是恃才傲物、凌驾于旁人之上,可他理解的傲世,是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有足够的底气给身边的人撑出一片安稳的天,所谓“神婿”的“神”,也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通,不过是愿意把旁人不肯花的耐心,花在家人身上,把旁人不肯出的力气,花在能帮到乡邻的实事上而已,风拂过院角晒着的药材,清苦的香气漫开来,陈砚牵着苏清媛的手往家走,身后是满院的日光,热热闹闹的,全是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