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绝妃倾天下免费,傲世天绝,云崖之上的长风少年
青冥界的云浪常年漫过青玄峰的半腰,山风卷着松涛往崖下撞的时候,阿衍总坐在那块突出的青石板上擦他那把磨得发亮的铁剑。 没有人知道阿衍的父母是谁,他是被青玄峰的老掌门捡回来的弃婴,从小跟着门里的师兄们一起练气,却偏偏生了个最普通的四杂灵根,界内所有人都知道,杂灵根的修士,穷其一生能摸到筑基的边就算是万幸,更别说踏云摘星,站到山巅看万里河山了。 同门师兄弟里有人劝他别白费力气,把更多精力放到打理药圃、炼制丹丸上,往后在峰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挺好,也有别的宗门来青玄峰交流的弟子看见他在崖边对着长风挥剑,站在山道边指指点点,说这人傻得离谱,放着现成的正统功法不练,天天对着风比划,怕是魔怔了。 阿衍从来没反驳过谁,他只是记得老掌门临终前摸着他的头说的那句话:“修行哪有什么定数,前人踩出来的路能走,没人走的荒径,未必就到不了天边上。”老掌门给他留的手札最后页,写了四个力透纸背的字:傲世天绝,那不是什么威力无匹的绝世功法,是老掌门年轻时没能走完的路——不盲从任何既定的修行框架,把自己见过的风、喝过的泉、看过的朝阳落雪,全都揉进自己的道里,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前无古人的路。 往后的十年里,青玄峰的云浪换了几百轮模样,阿衍的铁剑磨断了三把,他能引动山风绕着剑尖转三圈,能把朝阳的金辉揉进剑招里,出剑时带着漫山的松香,落剑时沾着夜露的清寒,没人看得懂他的剑路,自然也没人把他的修行当回事,直到那场百年不遇的天地异象席卷了整个青冥界。 漫野的黑云从界的边缘翻涌过来,带着能碾碎山石的罡风,山下的村落房舍被掀飞,连各宗护山的阵法都在罡风里晃得快要碎裂,修行了上百年的长老们施展出所有学过的正统功法,却发现代代相传的术法在这股从未见过的天地伟力面前,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灾厄要带走数不清的生灵时,一道清瘦的身影踩着长风从青玄峰的方向掠了过来,阿衍握着他新铸成的铁剑,施展出那套没人看得懂的剑路,风顺着他的剑尖往四周漫开,居然把狂暴的罡风一点点梳理成了柔和的气流,托住了快要坠落的孩童,稳住了晃荡的护山阵,连漫野的黑云都被他剑上的光撕开了一道口子,漏出了后面明晃晃的太阳。 异象散去之后,整个青冥界都记住了阿衍的名字,也知道了他走的那条名为傲世天绝的路,后来有人问他,当初被那么多人嘲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弃,阿衍站在青玄峰的云崖边,握着剑指向漫山翻涌的云浪,笑着说:“傲世从来不是看不起天下人,是不被旁人的定义捆住脚;天绝也不是要和天比高低,是敢走那条所有人都觉得走不通的路,不辜负自己这辈子见过的风,藏在心里的热。” 后来青玄峰的崖边,总坐着不少年轻的修士,他们不再死磕着灵根的优劣唉声叹气,也不再对着既定的功法亦步亦趋,他们看着漫山的长风从云边吹过来,终于懂了所谓傲世天绝的真正含义:最了不起的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绝世天资,是哪怕生于尘埃,也敢凭着一腔热望,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旁人谁也复刻不了的坦荡大道。 后来阿衍成了青冥界最受敬重的修士,他收徒从来不会先看对方的灵根品级,只会问对方有没有什么藏在心里、拼尽全力也想实现的念想,他常对着新入峰的小弟子说,所谓天绝之姿,从来不是上天赏饭的天赋异禀,是永远不肯被世俗的成见框住,永远敢向着没人去过的远方迈步的那股劲,风永远不会被山拦住,想走得远的人,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