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传所有癖好作用,射雕英雄传里的江湖肉香,藏在侠气里的烟火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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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读《射雕英雄传》,最先记住的是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桃花岛的奇诡、华山论剑的壮阔,可少有人留意,整部书的侠气从来都不是飘在半空的,那些顺着风飘满街巷、草原、山野的肉食香气,才把整个江湖烘得热热闹闹,活色生香。 故事的起点在辽阔的蒙古草原,少年郭靖的成长记忆里,最不缺的就是肉食的香气,跟着哲别学箭的日子里,他和拖雷、华筝结伴在草原上跑一整天,猎到黄羊就直接架在篝火上烤,粗粗撒上一把草原上的粗盐,油脂顺着金黄的表皮往下滴,落在篝火里溅起细碎的火星,撕一口外焦里嫩的肉,热乎的香气顺着喉咙暖到胃里,连风里都裹着自由的劲儿,那时候他吃的肉从来没有什么精细做法,最是原汁原味的粗犷香气,养出了他敦实厚重的性子,后来他初入中原,见惯了江南水乡的精巧吃食,也始终改不了闲下来就想啃一口扎实烤羊腿的习惯。 整部书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肉食名场面,自然是黄蓉为了哄洪七公教郭靖武功变着花样做的一桌好菜,最出圈的叫花鸡,她处理好整鸡,往鸡肚子里塞了新鲜的菌菇和细碎的鲜肉丁,连带着佐料一起用新采的荷叶裹紧,外面糊上厚厚的黄泥丢进篝火里焖,等火候到了敲开泥壳的时候,香气能飘出半里地,本来已经迈步要走的洪七公,脚步骤然就钉在了原地,顺着香味就摸回了他们歇脚的破院子,后来黄蓉更是变着法子做肉食,用冬天下的第一捧梅花雪水慢炖的煨牛肉,炖到肉质酥烂入口即化,连筋都浸满了鲜香味;还有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熏田鸡腿,撒上细碎的桂花烤得外皮微脆,鲜得人连舌头都要一起吞下去,吃遍了天下珍馐的洪七公,被这一口口合心意的肉食勾得舍不得走,本来只想随便教郭靖三两招粗浅功夫应付,最后索性把压箱底的降龙十八掌都倾囊相授,说起来,这肉食牵出来的缘分,比多少场比武过招都要动人。 就连后来行走江湖的各路间隙,肉食的影子也处处可见,闯归云庄的时候,陆乘风摆的接风宴上,摆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酱鸭、风肉、糟鱼,都是慢慢腌出来的醇厚鲜气,和草原上的烤羊肉又是完全不同的风味,吃惯了大口撕肉的郭靖,第一次尝到这种浸了江南水汽的肉食,连吃了好几块才舍得放下筷子,后来几个人结伴往华山去赴论剑之约,一路上翻山越岭跑了大半天,几个人都累得腿软,洪七公摸着肚子笑哈哈从怀里摸出自己早年晒的牛肉脯,撕成薄薄的小片分给大家,那肉脯晒得干透,越嚼越香,咸香的滋味慢慢在舌尖散开,几个人分着吃完,顿时又有了往山顶爬的力气。 这些散落在字里行间的肉食描写,从来都不是无关紧要的闲笔,一口草原上的烤羊腿,衬出的是郭靖底色里的憨厚实在;一桌花样百出的肉食,藏着黄蓉的灵秀通透;一辈子走南闯北就贪一口肉香的洪七公,更是把江湖侠客最接地气的烟火气写得活灵活现——哪有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侠,不过是揣着一口爱吃的热乎肉,心里装着要守的道义,踩着一路的烟火气往前走罢了。 如今再翻起这部经典,很多打打杀杀的细节或许会慢慢模糊,可只要想起字里行间飘出来的那阵阵肉香,那个快意恩仇的江湖仿佛就落在了实处,让人忍不住想着,要是能跟着书里的侠客走一趟,就着山风啃一口热乎的叫花鸡,也算不辜负一场江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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