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武皇境界划分,傲世武皇,千磨万仞立苍穹
青苍大陆武道为尊,世人皆以淬体、凝气、通玄、入圣为进阶之阶,千万年来能站在武道之巅的人物屈指可数,而流传最广的,便是那位出身微末的傲世武皇林砚的传说。

林砚本是青云山脚下的遗孤,幼时被上山采药的外门长老捡回宗门,成了青云宗里最不起眼的小弟子,入门测灵根时,他的资质被评定为下品,同门师兄弟都私下笑他,说他这辈子最多也就摸到淬体三重的门槛,连内门的石阶都踏不进去,可林砚从来没把这些闲言放在心上,每日天还没亮,他就揣着半块干粮往后山的剑坪走,春踩晨露冬踏霜雪,剑穗磨断了十几根,握剑的掌心厚茧裂了又长,藏在袖间的帕子浸满血痕,他也从来没喊过一声苦,有次后山暴雨引发落石,他为了救躲在崖下避雨的小师弟,脊背被飞滚的巨石蹭出半尺长的伤口,养伤的月余里,他躺着也在推演吐纳的法门,半分不肯荒废光阴。
旁人总说他笨,可林砚知道,武道一途从没有捷径可走,别人练三遍就嫌烦的基础剑招,他能对着山壁劈上三百遍,别人嫌枯燥不肯蹲的马步,他一扎就是两个时辰,就这么熬了五年,十六岁那年的宗门大比上,所有人都以为头名必是内门首席苏玄的囊中之物,结果名不见经传的林砚一路破关,把所有挑战者都挑落马下,最后站在比武台中央和苏玄对决时,他手中那把陪了他五年的铁剑都磨得卷了刃,却凭着扎实到刻进骨血的基础剑招,硬生生赢了半式,台下的同门看得目瞪口呆,没人知道这五年里,他光是最基础的劈剑动作,就练了不下三十万次。
拿下大比头名之后,林砚没有留在宗门享众人追捧的清福,偶然听闻北境的黑风关有异族扰边,沿路百姓流离失所,他当天就收拾了行囊背着铁剑往关隘去了,在北境驻守的十年,他守过零下三十度的雪夜,怀里揣着冻硬的干粮在城楼上站一整夜,冲过异族布下的密集刀阵,肩头被长矛刺出的伤口愈合后留下长长的疤,身边的同袍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清瘦少年,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守关大将,也正是在烽火连天的关隘上,他看着身后百姓安稳的灯火,忽然悟了武道真意,修为一路突飞猛进,最后带着麾下将士把异族逼回了漠北深处,定下了两族百年互不侵犯的盟约。
当他带着满身风霜回到中原时,整个大陆的武者都心悦诚服,自发奉他为傲世武皇,可他没有住进旁人特意为他修建的奢华宫殿,反而转身回了青云山脚下,建了一座敞亮的武堂,不收分文教授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习武强身,还定下了所有武者都要遵守的规矩:习得本事之后,首要的便是护佑乡邻,绝对不能恃强凌弱,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后来常有年轻武者慕名来武堂拜访,问他是怎么从一个人人看不起的下品灵根弟子,一步步走到武道之巅的,林砚每次都笑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掌心那层从来没消下去的厚茧:“哪里有什么天生的武皇,不过是别人偷懒歇息的时候我多走了几步,别人遇到难处往后退的时候,我多扛了一阵罢了。”
直到如今,青苍大陆的坊间还流传着他的故事,人们说他的剑上曾落过千万次霜雪,他的脚下曾踏过万丈云浪,他站在苍穹之下的时候,身后是万家灯火的安宁,原来“傲世”二字从来不是傲视众生的狂妄,而是肩扛万钧、护佑苍生的担当,这份刻在骨血里的坚守,才是武皇二字最动人的注脚。(全文约13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