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翼电影,以希望之翼为羽,飞越岁月的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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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城市美术馆里,一场名为“微光”的青少年公益画展正缓缓展出,我在展厅最内侧的角落停住脚步,视线落在一幅色彩明亮的水彩画上:没有神话里通体莹白的羽翼,画里的翅膀由无数细碎的色块拼接而成,带着麦芒的金黄,粉笔灰的米白,轮椅金属架的银亮,还有快递单边缘的浅蓝,每一片羽毛都闪着温热的光,画的标题就叫《希望之翼》,作者是来自西南大山深处的12岁女孩阿妹。

希望之翼电影,以希望之翼为羽,飞越岁月的山岗

阿妹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从前她总趴在自家木屋的窗口望着连绵的群山,以为这辈子都走不出这重峦叠嶂的包围,直到三年前,来村里支教的美术老师发现了她藏在作业本背面的涂鸦,给她带来了第一盒完整的水彩颜料,带着她把山巅的日出、田埂的油菜花、放学路上蹦跳的小松鼠都画进画纸里,这次她的作品被选到城里参展,她跟着老师第一次走出大山,站在自己的画前,睁着亮闪闪的眼睛告诉来看展的人:“我以前以为翅膀是长在小鸟身上的,现在才知道,很多人的翅膀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原来我们一直寻找的希望之翼,从来都不是虚构的童话意象,它是无数细碎的善意与不肯认输的韧劲攒出来的载体,托举着每一个身处泥泞的人,一步步往光亮的方向走。

我曾在城郊的助残手工工坊见过24岁的小棠,她从小患小儿麻痹症,双腿不能正常行走,有近十年的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连窗户都很少推开,直到社区的工作人员找上门,邀请她去工坊里学做永生花艺,一开始她连剪刀都握不稳,身边的伙伴陪着她练了整整三个月,从最简单的花瓣裁剪开始,到后来她做的绣球花束、向日葵摆件精致得像从春日里直接摘下来的,现在小棠的作品通过线上渠道卖到了全国二十多个城市,她还开了账号分享自己做花的日常,收获了十几万的粉丝,她总笑着说,自己的脚走不了远路,但这双由伙伴的耐心、陌生人的善意托起来的希望之翼,载着她看到了山外的万千风景,比用脚走的路还要远。

这样的翅膀,其实散落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是驻村干部蹲在田埂上,陪着老乡们试种新品种的猕猴桃,把之前烂在地里卖不出去的果子,通过电商渠道送到全国各地消费者的手里,让家家户户的钱包慢慢鼓起来,让曾经冷清的小山村又飘起了笑声;是暴雨天里素不相识的路人,一起抬着陷在积水里的电动车往高处走,把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小朋友护在伞下;是深夜的急诊室里,医护人员守在病床边熬了一整夜,把病危的患者从生死线上拉回来;是偏远山村里的助学志愿者,翻山越岭把崭新的书本和文具送到孩子们手里,告诉他们山的那边不只有更高的山,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很多人在遭遇低谷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被困在原地,看不到往前的路,更别提什么能飞起来的翅膀,但希望之翼从来不是生来就长在我们身上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藏着你不肯放弃的那股劲,藏着旁人递过来的那点暖意,你为了目标熬的每一个夜,遇到难处时身边人伸出的那双手,甚至是陌生人给你的一句不经意的鼓励,都是在为这双翅膀添上一片羽毛,它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装饰,也不需要多么强大的托举,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光亮聚在一起,也能攒出足以载着人升空的力量。

我之前在乡村小学做志愿活动的时候,见过孩子们在手工课上用旧彩纸拼出来的翅膀,他们把自己画的小太阳、小花、家里养的小猫都剪下来贴在羽毛上,说要把这双翅膀送给在外打工很久没回家的爸爸妈妈,让翅膀载着他们快点回到村里来,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希望之翼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专属,它是所有人共同搭建的礼物,你给我一片羽毛,我给你一片支撑,最后大家都能乘着风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那天在画展上,我看到《希望之翼》的画框下方贴满了来看展的人留下的便签,有小棠写的“我也有一双这样的翅膀”,有来自猕猴桃种植合作社的老乡写的“我家的果子就是乘着这样的翅膀飞到了全国各地”,还有不少小朋友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我要给翅膀添上我画的星星”,风从展厅的窗边吹进来,掀动着那些彩色的便签,像无数片轻轻扇动的羽毛。

你看,从来没有孤立无援的旅程,我们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既是希望之翼的受益者,也是为它添羽的搭建者,你今天为陌生人撑过的伞,为身边人鼓过的劲,为了想要的生活多迈出的那一步,最后都会变成翅膀上最亮的那片羽毛,等到羽翼丰满的那天,我们就能乘着这双希望之翼,越过所有挡在面前的沟壑与山岗,最终抵达那片开满鲜花的、属于自己的旷野。(全文148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