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考官陪练中途睡着被抓,2027年那个说陪我到关服的女孩,伏笔成真时我鼻子一酸
2027年的游戏论坛飘着细雪特效,我缩在电竞椅里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公会频道突然炸开一串粉色弹幕:"新人报道!求个能陪我刷凤凰坐骑的师父~"

那时的《星穹纪元》刚开跨服系统,我盯着那个叫"糖糖不甜"的ID看了很久,她头像是个手绘的Q版牧师,法杖顶端缀着颗会发光的星星,和公会里那些炫酷的动态头像格格不入。
"要拜师得先通过考验。"我故意把语音调成低沉的烟嗓,"今晚十点,哀伤之墙副本门口见。"其实我只是想看看这个自称"手残但话多"的姑娘,会不会被副本入口的骷髅头吓跑。
十点零五分,她顶着个闪着金光的"萌新保护期"buff准时出现,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手忙脚乱切治疗技能的样子——因为我的血条刚掉到半血,就突然被一道圣光拉满。
"师父父!我救驾来迟!"她在语音里笑得像只偷到鱼干的猫,"刚才紧张到把净化术按成复活术了,还好你皮厚..."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糖糖总说自己是"人形血包",但我知道她会在我被BOSS击飞时,踩着漂浮术追着给我加盾;会在打团本前偷偷往我背包塞自制的蓝药,瓶子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会在凌晨三点我加班回家时,依然开着语音陪我刷日常。
"师父你看!"某天她突然在语音里尖叫,"我抽到限定坐骑了!是粉色的独角兽!"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我在吃薯片,你要听吗?咔嚓咔嚓~"
我笑着把听筒凑近耳机:"糖糖,你知道吗?你吃薯片的声音像在下雪。"
那年的圣诞节特别冷,糖糖突然说要给我看个"秘密基地",她操控着角色七拐八拐,带我来到主城最高的钟楼,月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地板上,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掏出无数烟花棒。
"三、二、一!"我们同时点燃引线,整个屏幕炸开绚烂的光,她突然轻声说:"师父,要是游戏关服了,你会难过吗?"
我愣住了,那时《星穹纪元》已经运营五年,玩家流失严重,但没人敢提"关服"两个字。
"傻瓜,"我故作轻松地敲她额头,"就算游戏没了,我们还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还可以在现实里见面呀!我存了半年零花钱,买了两张去你城市的机票!"
屏幕上的烟花还在绽放,我却看见公会频道突然闪过系统提示:【糖糖不甜】已退出公会。
那之后她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再上线时,她的ID变成了【糖糖很咸】,装备栏里多了套我从未见过的顶级套装,她不再缠着我刷副本,不再分享生活里的琐事,甚至在我问她"最近去哪了"时,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忙"。
2028年春天,游戏宣布将在年底停服,我翻着聊天记录,发现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明天一起去看主城的樱花吗?"没有回复。
停服前一周,我独自站在初次相遇的哀伤之墙副本门口,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几个NPC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台词,我打开好友列表,【糖糖很咸】的头像已经灰了很久。
"叮——"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私信,发件人是个陌生ID:【糖糖的守护星】。
"师父,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游戏应该已经关服了。..我得了渐冻症。"
我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去年圣诞节后,我住院了,手越来越不听使唤,连吃药都要靠护士帮忙,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慢慢变成不能动的木头人,..所以故意疏远你。"
"那套顶级装备,是我想着万一能撑到游戏关服,至少能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和你告别,可是..."
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我看见信的最后写着:
"师父,主城的樱花今年开得特别美,我在观景台放了999个烟花,就像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的那样,如果游戏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小牧师。"
系统提示:玩家【糖糖的守护星】已下线。
我疯狂地切换账号,登录那个尘封已久的小号——那是糖糖第一次拜师时,我偷偷建的牧师号,装备栏里还留着她送我的第一件蓝装。
当我操控着角色跑到主城观景台时,时间刚好跳到午夜十二点,游戏服务器正式关闭的瞬间,整个天空突然炸开无数烟花,组成一行发光的字:
"师父,我一直在。"
原来那个再也没上线的好友,用最后的力量,在游戏里为我留了一场永不落幕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