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争霸礼包码,松风擂上论侠风,一场藏着烟火气的武林争霸
翠屏山的山风刚裹着漫山毛竹的清香吹到山脚下的青石街时,所有人都知道,时隔二十年的武林争霸,要开擂了。 老辈人说这武林争霸的由来,从来不是为了抢什么天下第一的名头,百余年前江湖里的武师们凑在一起,总觉得各家功夫藏着掖着,好多精妙的招式传不到后辈手里,便约定每二十年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搭个擂台,大家光明正大切磋,赢了的不用骄傲,输了的也能从对手的招式里悟出新的门道,久而久之,这场全江湖武人都惦记的盛会,就被口口相传叫成了武林争霸。 今年的擂台搭在翠屏山的半坡空地上,周围绕着几棵几人合抱的老松树,青石板铺的台面磨得发亮,台下挤着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人,穿短打、背布包的武人们挤在最前面,山脚下的村民们挎着竹篮站在外围,连巷子里开了三十年糖水铺的阿婆都拎着半桶冰镇的冬瓜茶,凑着热闹来给比武的人送凉饮。 来赴这场武林争霸的人什么模样的都有:太行山下走镖走了四十年的李老镖头,鬓角都白了还扛着他那杆陪了半辈子的梨花枪,枪头的红缨洗得发旧,却擦得亮得能照见人;闽南来的苏姑娘二十出头,手里两把水磨铁扇转得跟风车似的,据说前阵子她一个人赶跑了三个抢商队的山匪,半分伤都没受;还有城西街口开武馆的陈师傅,教了十几年街坊家的小孩打长拳,平时连架都很少跟人吵,这次也背着他那柄锈了半圈的铁剑来凑热闹。 没人把这场武林争霸当生死局,台上的人过招,点到即止,枪尖离着人喉咙还有半寸就得收力,剑风扫到对方衣襟就得偏开半尺,有个二十出头的后生练了十年快剑,出招的时候没收住力,剑刃擦着李老镖头的枪缨划过去,他自己先慌了神,脚下一滑差点从擂台上摔下去,反倒是李老镖头伸手拽了他一把,拍着他的肩膀笑:“后生娃的剑快,我这老骨头躲得慢,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卖桂花糕的张阿婆在这翠屏山脚住了一辈子,每二十年的武林争霸她都要来摆个小摊子,她记得二十年前有个从西边来的小后生,比武输了之后蹲在她摊子边红着眼,说自己家传的功夫没人认可,阿婆塞给他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说功夫哪有高低,能帮着身边人的就是好功夫,这次那后生也来了,手里拎着个粗陶酒坛,一看见阿婆就先鞠了个躬,说这二十年他在老家教村里的娃们练功夫,没人受过山匪的欺负,这次就是特意过来给阿婆送自家酿的米酒。 有路过的行脚商人凑在台下看热闹,说自己走南闯北见过不少武人比拼,大多要争个你高我低,像这样热热闹闹像赶大集似的武林争霸,还是头一回见,旁边坐着的老武师捋着胡子笑,说真的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大家凑到这擂台上,比的不只是招式,更是各自做人的道理:你出招留余地,我待人存善意,功夫才能传得久,走得远。 最后站到擂台上争头名的,是个穿粗布短打的樵夫,谁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知道他在翠屏山里住了十几年,平时上山砍柴,看见哪段山路塌了就自己扛着石头去补,山里的留守儿童没人教防身术,他就每天傍晚在山脚下的空地上免费教半个时辰,谁家里有难处他都要伸手帮一把,他的刀法不算花哨,每一招都扎实得像钉在地上的松树,最后跟苏姑娘过招的时候,看见苏姑娘的袖口被树枝刮破了,他还特意收了刀势,提醒对方别被碎木扎了手。 最后他接过众人递过来的、那柄传了好几届的玄铁剑时,转手就把剑送到了山脚下的公办武馆里,说这好剑用来给孩子们练剑,比放在他一个樵夫手里有用得多。 那天的武林争霸散场的时候,松风吹得擂台边的松树沙沙响,武人们凑在一起交换招式,你教我一套卸力的巧劲,我传你一套护着后背的防御招,村民们拎着刚买的桂花糕往家走,没人揪着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较劲,原来江湖人念了这么多年的武林争霸,争的从来不是谁的拳头更硬,谁的名头更响,争的是各家功夫的长处,争的是藏在招式里的那份侠气,要热热闹闹地,一辈一辈传下去。(全文约148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