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王朝2,2027年王朝终章,伏笔藏了三年,凌晨三点那句等你让我鼻子一酸
2027年的深秋,我蹲在出租屋的折叠椅上嗦着最后一口泡面,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决战王朝》的跨服战倒计时还剩两小时,窗外的雨砸在铁皮雨棚上,像极了游戏里千军万马冲锋时的鼓点,我抹了把嘴角的油渍,点开聊天框里那个三年没换过的头像,最新消息是凌晨三点发的:“今天服务器维护,我煮了饺子,等你。”

三年前,我还是个在游戏里乱窜的菜鸟,被敌对帮会堵在复活点杀到自闭,是“阿宁”骑着她的九尾狐坐骑从天而降,一招“凤鸣九天”把对面炸得七零八落,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时,头顶的ID闪着淡金色的光:“新手村的小可怜,要不要跟我混?”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服务器排名前三的奶妈,却总爱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刷副本,我们常在凌晨三点蹲在主城最高的塔顶看星星,她给我讲她养的橘猫,说它总爱把沙发抓出洞;我给她看我泡面的十二种吃法,说这是独居青年的生存艺术,她说现实里的朋友都忙着结婚生子,游戏里反而能说真心话;我说我上次和人聊天超过十分钟,还是楼下便利店老板问我“要不要加根肠”。
2024年的跨年夜,我们约好一起看游戏里的烟花,她穿着我送她的那套“星河织梦”时装,发间别着我打了一个月副本才掉落的“月华簪”,烟花炸开的瞬间,她突然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盯着屏幕里她发梢的光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分钟,最后只打出一句:“明年还一起看。”
2025年春天,她因为工作忙消失了半个月,我每天凌晨三点准时上线,蹲在我们常去的桃花林等她,第十天,她终于上线了,头顶的ID旁边多了个“回归玩家”的标记,她说她辞职了,现在在老家开了家小书店;我说我升职了,但加班更狠了,泡面都吃出胃病了,她沉默了好久,突然说:“要不我们奔现吧?”我盯着屏幕里她发来的地址,手指在鼠标上抖得厉害,最后还是回了句:“等我把手头的项目做完。”
这一等,就是两年。
2027年的跨服战是《决战王朝》的最后一届,官方说服务器要关了,所有数据都会清空,阿宁在凌晨三点给我发消息:“今天维护完,我们去把所有副本都刷一遍吧?”我盯着屏幕里她发来的“等你”,突然想起三年前她把我从复活点拉起来时,说的也是这句话。
我们去了新手村,刷了第一个副本“幽冥洞”,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总在我快死的时候给我加血;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总在她前面引怪,打到最后一个BOSS时,她突然说:“你还记得吗?三年前你就是在这里被我捡到的。”我笑了笑,说:“记得,那时候我菜得连小怪都打不过。”她没接话,只是默默地给我套了个“金刚护体”。
打完副本,我们蹲在主城最高的塔顶看星星,她突然说:“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现实里没人等。”我愣了一下,说:“我也是。”她笑了笑,说:“那以后,我们互相等吧。”我盯着屏幕里她发梢的光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分钟,最后只打出一句:“好。”
服务器关闭的前十分钟,我们去了桃花林,她穿着那套“星河织梦”时装,发间别着那支“月华簪”,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点了点头,说:“也是最后一次了。”她沉默了好久,突然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盯着屏幕里她发梢的光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分钟,最后只打出一句:“下辈子吧。”
服务器关闭的瞬间,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阿宁发来的消息:“我三年前就见过你。”我愣了一下,点开她的资料卡,发现她的IP地址和我同城,她继续说:“那天我在便利店买泡面,看见你蹲在门口嗦面,手机屏幕亮着《决战王朝》的登录界面,你说‘要不要加根肠’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游戏里的星星。”
我盯着屏幕里的最后一条消息,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我蹲在便利店门口嗦面时,确实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多看了我两眼,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觉得我可怜,现在才明白,她是在等一个能和她一起嗦面、一起打游戏的人。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铁皮雨棚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我摸了摸手机屏幕里阿宁的头像,突然笑了,原来我们都在等,等一个能和自己一起在凌晨三点嗦面、一起在游戏里看星星的人。
而那个人,早就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