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加斯台词,古拉加斯,醉步踏遍符文之地的流浪酿酒人
符文之地的旷野上永远飘着各式各样的气息,诺克萨斯边境的风裹着铁甲的冷硬,艾欧尼亚的山风浸着清润的草药香,恕瑞玛的热风卷着沙粒晒透的椰枣甜意,而只要古拉加斯走过的地方,所有杂味都会被一股醇厚浓烈的酒香盖过去,这个永远揣着半酒桶佳酿、走路晃悠悠的壮汉,从来不是什么背负着宏大使命的英雄,他这辈子最上心的事,从来只有酿出全大陆最绝妙的那桶酒。

最开始的古拉加斯,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酿酒绑定一辈子,早年他跟着云游的法师钻研魔法能量的稳定配比,某次实验时错把自己偷偷藏的麦芽浆倒进了魔法反应釜里,等反应结束掀开盖子的瞬间,满室都是从未闻过的浓烈香气,他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跟着炸开,连平日里最难掌控的魔法流都在身体里跟着酒意舒展开来,那一瞬间他就抛下了手里所有的实验笔记,扛着自己刚做好的第一只橡木桶就出了门,从此成了大陆上最有名的流浪酿酒人。
他从来不在一个地方久待,永远在往传说里有特殊原料的地方赶,为了找弗雷尔卓德冰原下封冻了上千年的野生酸莓,他裹着厚毛皮在冰缝里蹲了三天三夜,差点被暴风雪埋在雪堆里,最后抱着半兜冻得硬邦邦的酸莓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搓冻僵的手,是赶紧尝一颗确认风味够不够浓郁,他跑到比尔吉沃特的海岸边,跟着老水手潜到沉船上捞起在海水里泡了几十年的老橡木桶,用那种桶陈出来的酒带着淡淡的海盐味,刚在码头开桶就被围过来的水手抢着喝光,他甚至跑到恕瑞玛的沙漠深处,在古老遗迹的阴影里找那些晒足了三季日光的蜜椰枣,酿出来的甜酒连平时怕苦怕腻的沙漠游民都愿意多喝两大杯。
古拉加斯的性格里从来没有什么阵营的条条框框,在德玛西亚的小镇酒馆里,他能和巡逻的卫兵拼酒拼到天亮,转头就跟着来自祖安的机械师钻进工坊,尝对方用蒸汽压力酿出来的气泡酒,哪怕前一秒他还在酒馆门口和抢酒喝的闹事者扭成一团,只要对方坐下来举着杯子说一句“你的酒真不错”,他就能立刻把人拉到桌边称兄道弟,半点旧怨都不会往心里放,很多城邦的招募官都想把这个力气大、又对魔法能量有特殊感知的壮汉招进队伍,可古拉加斯每次都抱着酒桶晃悠着躲开,他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打打杀杀上,他还没找齐所有能用来酿酒的奇妙原料呢。
他随身扛着的那只大酒桶上,刻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印记:有弗雷尔卓德老萨满给他画的冰纹,有艾欧尼亚的老酿酒师给他刻的樱花印,有皮尔特沃夫的小工匠给他敲上去的齿轮花纹,每一个印记背后都藏着一段和酒有关的故事,上次在艾欧尼亚的山村,一场风暴吹塌了当地老酿酒师存了三十年的酒窖,古拉加斯帮着老人在废墟里扒了三天,最后用剩下的半筐陈米和山泉水,酿出了比之前存的老酒风味还要好的清酒,老人高兴得不行,亲手在他的酒桶上刻了一朵小小的樱花。
遇到小镇上有人被恶霸欺负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袖手旁观,哪怕前一秒还醉得站不稳,下一秒就能抱着沉甸甸的酒桶晃悠着冲过去,把闹事的人撞得东倒西歪,之后还会开一桶新酿的低醇果酒,分给围过来看热闹的小孩子们尝,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行侠仗义的侠客,只觉得抢别人东西、扫了大家喝酒的兴致,是比酿坏了一桶酒还不能忍的事。
很多不认识他的人都觉得古拉加斯是个疯疯癫癫的醉汉,每天晃悠着走在路上,嘴里哼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时不时还抱着酒桶滚上两圈,可只有喝过他酿的酒的人才懂,他揣着的从来不是装出来的糊涂,是看遍了大陆上纷争之后的松弛,他不想掺和任何城邦的争端,也不想争什么响亮的名头,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酿出那样一桶酒:不管是来自什么地方、有着什么矛盾的人,只要喝上一口,就能放下所有的成见,笑着和身边的人碰一碰杯。
风裹着酒香往远处吹,古拉加斯扛着他的酒桶又晃悠悠地上路了,下一个传说里长着发光浆果的山谷,还在等着他赶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