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温迪图片,风过蒙德的每一缕诗,都是温迪写给世间的温柔信笺
刚踏入蒙德的城门时,最先撞进怀里的永远是裹着蒲公英绒和苹果酒甜香的风,风里飘着断断续续的竖琴旋律,抬眼望去,穿绿衣的吟游诗人正斜靠在喷泉边的雕像上,指尖拨弄琴弦,发梢被风掀得晃来晃去,连挂在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都跟着颤,那就是温迪,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七神里最不像神的那一个。 没人比蒙德人更熟悉这位风神的“不靠谱”:他总在天使的馈赠酒馆蹭最烈的苹果酒,喝完了就即兴编一段唱给老板的小曲,转头就抱着竖琴翻窗跑单,经常被迪卢克拎着扫帚追着跑过半条蒙德主街;他不爱待在华丽的风神神像里,大部分时间都蜷在风起地的大橡树下打盹,睡醒了就摘一把蒲公英往天上撒,看白色的小绒絮顺着风飘去七国的各个角落;他甚至经常忘了自己是神,碰到旅行者递过来的烤蘑菇披萨,能眼睛亮得像摘星崖整夜的星子,连刚编到一半的新歌谣都能随手搁在一边。 可没人会否认,温迪是整个蒙德最浪漫的注脚,很久以前他还不是风神,只是一缕飘荡在旧蒙德城墙缝隙里的小风精灵,陪着被风雪和暴君禁锢的人们盼着自由的风,那时候他认识了想要让蒙德的风重新自由的少年,两个人站在被风雪封死的城墙边唱了一整夜的歌,后来少年把剑递到他手里,把“让蒙德人永远能自由歌唱”的愿望塞到了他手心,自己永远留在了那场对抗暴君的风雪里。 后来他成了风神,吹散了旧蒙德终年不散的风雪,砍碎了禁锢风的高墙,却没有像其他统治者那样建起宏伟的宫殿,把权柄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他把管理蒙德的权力交到了普通人手里,骑士团守护秩序,教会照料民生,商人们自由往来,农民们在田野里种满麦穗和蒲公英,他自己抱着竖琴跑了,成了个四处游荡的吟游诗人,很多人说他是最摸鱼的神明,几百年都不怎么回蒙德处理事务,可只有蒙德人知道,这份“不管不问”本身就是风神给他们最珍贵的礼物:他从来不想做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主宰,他想做的是吹过每个人耳边的风,让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不用被神的意志捆绑,不用活在既定的轨道里。 风魔龙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也没有摆出神明的架子直接出手碾压,他带着旅行者钻进旧蒙德的遗迹里,翻出几百年前被人遗忘的歌谣,陪着特瓦林把刻在骨头上的伤痛一点点揉开,他甚至把自己的神之心交出去换了蒙德的安宁,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放在救世主的位置上,他只是个会弹竖琴的诗人,帮着被乌云遮住的蒙德,把原本属于这里的风重新吹回来而已。 他看起来永远吊儿郎当,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可所有的温柔都被他悄悄藏进了风里,你在蒙德郊外赶路走累了,突然有一阵风裹着蒲公英吹过来,把你额角的汗吹走,那说不定是他刚从风起地逛完,顺路给你递了份小礼物;你在摘星崖上对着月亮许愿,风把你的愿望吹得飘得很远,说不定转头就被他写进了新的歌谣里;甚至你在璃月的港口边散步,吹过来的风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苹果酒香气,那大概率是他刚偷摸从蒙德溜出来,抱着酒壶在风里飘着玩。 温迪写过的歌谣太多了,有唱蒙德春日漫山遍野的塞西莉亚花的,有唱苹果酒里浮起来的细碎气泡的,有唱几百年前那个没来得及看完自由蒙德的少年的,也有唱所有敢为了自己的愿望往前闯的普通人的,他从来不会要求谁信奉自己,也不会给任何人的人生划定标准答案,他只是抱着竖琴站在风里,告诉你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可以唱任何你想唱的歌,可以活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后来你走得再远,只要风掠过耳边,你好像总能听见那熟悉的竖琴旋律,那是温迪写了千百年的诗,顺着风飘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缕风的褶皱里,都藏着他写给所有自由灵魂的温柔信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