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quer中文翻译,最有分量的conquer,永远是征服曾经不够好的自己
很多人第一次接触conquer这个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金戈铁马的壮阔画面:身披铠甲的将领站在刚攻下的城垣之上,猎猎风动战袍,脚下是绵延千里的疆域,身后是俯首称臣的敌军,在很多人的固有认知里,conquer天然带着向外的侵略性,指向对外部世界的占领、对资源的掠夺、对他人的碾压,可走的路越远,见过的人越多,你越会发现,这个词最动人的内核,从来都和向外的索取无关,它藏在每一个普通人与自我对峙的日夜里,指向一次次打碎局限、跨越关卡的成长。

我曾在山区的公益志愿活动里认识一个叫阿柚的姑娘,她天生晕水,小时候连家里的浴缸都不敢进,稍微碰到没过脚踝的水面就会浑身僵硬发抖,可她的老家在川北的山村里,村外的那条河没有桥,每到汛期水位上涨,村里的孩子上学、老人出山买药都得踩着摇摇晃晃的石头蹚过去,她小时候就亲眼见过同村的小伙伴踩滑落水,差点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大学填报志愿的时候,她没有选大家眼中安稳的专业,反而加入了学校的水上救援公益队,从最基础的克服水感开始练。 最开始的半个月,她抱着浮板站在游泳馆的浅水区,光是适应水面没过胸口的感觉就要花整整一小时,好几次练到晕水反胃,蹲在池边吐得直掉眼泪,身边的队友都劝她实在不行就放弃,可她第二天还是准点出现在了泳池边,整整两年时间,她从连头都不敢埋进水里的新手,练到能熟练操作救援艇、掌握全套急流救援技能的持证队员,每年汛期她都要抽半个月时间回村,守在河边的临时值守点,背着不会走路的孩子、扶着腿脚不便的老人一趟趟过河,她从来没说自己征服了那条湍急的河流,可所有人都知道,她早就完成了属于自己的那场conquer——她战胜了刻在生理本能里的恐惧,把曾经困住自己的软肋,活成了能照亮别人的铠甲。
这样没有硝烟的conquer,其实藏在无数普通人的人生里,我家楼下地铁站做保洁的陈阿姨,整整七年每天下班之后都要在员工休息的角落练两个小时毛笔字,最开始身边不少人说她瞎折腾,一把年纪了还学什么写字,既不能涨工资也不能当饭吃,可她从来没在意过旁人的眼光,从最基础的横竖撇捺开始练,废了的草稿纸攒起来装了满满两大纸箱,去年地铁运营方做城市公益文化墙,面向全体员工征集手写的宣传标语,陈阿姨写的“慢步轻声,文明出行”被选上,印在了站点最显眼的墙面上,不少乘客路过都会停下来夸两句字写得舒展大气,陈阿姨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写字,可那时候要照顾孩子、忙家务,总觉得自己没时间、没天赋,“我这哪里是要当什么书法家啊,我就是想赢过以前那个总给自己找借口的自己,不想一辈子把喜欢的事拖到‘以后’”,这场只有她自己知道起点的conquer,没有欢呼的观众,没有耀眼的奖杯,可每一笔落在宣纸上的墨迹,都是她给自己颁发的勋章。
还有那些我们在新闻里见过的身影:为了给山区孩子修出一条上学的路,扛着仪器在悬崖峭壁间走了三年的年轻测绘员,从小就恐高,最开始站在崖边腿都软,硬生生练到能踩着半米宽的石路在山腰间行走;退休之后开始学滑板的阿姨,摔了上百次,膝盖上的淤青消了又长,最后踩着滑板在公园的步道上自由滑行,说自己终于把“年纪大了就不能玩极限运动”的偏见踩在了脚下,他们的人生里没有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可每一次咬着牙跨过自己预设的“不可能”,都是一次漂亮的conquer。
我们这一生,听过太多“要征服世界”的豪言壮语,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需要去完成什么攻城略地的壮举,那些真正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去完成的conquer,藏在你明明怕得发抖还是往前迈的那一步里,藏在你想要放弃的时候多撑的那十分钟里,藏在你打碎别人贴在你身上的刻板标签、朝着自己想去的方向走的每一步里,你不需要站在万人之上证明自己的强大,只要你能一次次战胜那个怯懦、犹豫、总想给自己找退路的自己,你就已经活成了属于自己人生里的无冕之王,那些你跨过去的坎、战胜过的自己,最后都会变成你脚下的路,托着你走到你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