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辉晒全家福,哈辉,以雅乐为舟,唱响上邪里的千年浪漫
很多人与汉乐府名篇《上邪》的重逢,是从哈辉的那首演唱作品开始的,素色的汉式长裙,鬓边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舞台没有过于繁复的布景,只有追光落在她身上,第一句“我欲与君相知”的旋律响起时,满场喧嚣仿佛瞬间被揉成了耳边的风,所有人都跟着那温厚又透亮的音色,一头撞进了千年前的旷野里。

作为新雅乐的探索者,哈辉一直致力于把藏在古籍卷册里的传统音乐美学,转化为当代人能共情、能听懂的听觉体验,在打造《上邪》这首作品之前,她花了近半年的时间翻阅相关史料,从汉乐府的采诗传统,到汉代民间音乐常用的调式,甚至连诗句里每一个字的发音韵脚,她都反复打磨了数十遍,在她看来,《上邪》从来不是课本里供人背诵的冰冷文字,它是千年前一位普通女子站在天地之间,对着爱人许下的最郑重的誓言,这份情感的重量,不该被轻飘飘的演绎消解。
不同于很多流行改编作品习惯用强节奏、高爆发的编曲去烘托誓言的热烈,哈辉版的《上邪》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配器里只保留了古琴与埙两种传统乐器做点缀,绝大多数的听觉空间都留给了人声本身,她的演唱没有刻意炫技,气息稳得像绵延千里的远山,转音柔得像缓缓流动的江水,把“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里那份掷地有声的坚定,藏在了东方人特有的温润表达里,听众不会在歌声里感受到歇斯底里的情绪宣泄,却会在每一个字的余韵里,慢慢品出那份把整个天地都当作誓言见证的赤诚。
这首作品面世之后,收获了很多意料之外的回响,不少年轻的网友留言说,自己上学的时候背诵《上邪》,只把它当作需要默写的古诗文考点,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诗句里的情感,直到偶然听到哈辉的演唱,才突然读懂了千年前那个女子的勇气:她没有说一句柔软的情话,却把所有不可能发生的天地异象都列了出来,只为证明自己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还有不少中小学的美育老师,把这首作品放进了诗词赏析的课堂里,不用多做背景铺垫,旋律响起的时候,孩子们自然而然就能安静下来,顺着歌声的指引,摸到了传统诗词里藏着的滚烫情感。
在哈辉的音乐理念里,雅乐从来不是高高在上、脱离大众的艺术形式,它是属于所有中国人的情感共鸣载体,这些年她推出的一系列传统诗词改编作品,始终坚持着“守正创新”的原则:既不随意篡改传统文本的内核,也不用过于猎奇的改编消解传统文化的厚重感,而是用符合当代人听觉习惯的表达,把老祖宗留下的浪漫一点点递到大家面前。《上邪》这首作品之所以能跨越圈层被不同年龄的听众喜爱,恰恰是因为它抓住了最核心的情感共通点:无论相隔多少岁月,人们对于真挚、坚定的情感的向往,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少喜爱国风音乐的听众都说,哈辉的演唱有一种特别的“治愈感”,她不会用夸张的舞台表达刻意博人眼球,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唱歌,就能把人拉进她营造的古典意境里,唱《上邪》的时候,你能从她的声音里感受到汉代原野的辽阔,感受到那个站在天地之间的女子,眼神有多澄澈、心意有多坚定,没有刻意的煽情,也没有多余的修饰,最朴素的表达反而最有打动人的力量。
如今在很多国风演出、传统文化活动的现场,依然能听到哈辉演唱《上邪》的声音,她站在舞台上开口的瞬间,仿佛就架起了一座连通古今的桥,桥的这头是当下的你我,桥的那头是千年前吹过汉代原野的风,是那个对着天地许下誓言的女子,是流淌在我们文化血脉里,从来没有褪色过的浪漫与赤诚,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这首作品,开始主动去挖掘藏在传统诗词里的动人故事,去触摸传统音乐的独特美感,这份由一首作品带来的文化共鸣,恰恰是哈辉坚持新雅乐道路这么多年,收获的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