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情狂演员表,我为情狂,以滚烫热忱赴人间万千暖意
身边不少朋友总笑我是个“情痴”,说我但凡沾上个“情”字就容易一头扎进去,连旁人劝都劝不住,我也不反驳,索性大大方方认下这份“我为情狂”的评价——只不过我所执念的这份“情”,从来不是局限在二人世界里的小情小爱,而是散落在烟火人间各处,只要伸手就能接住的万千暖意。

最先让我甘愿为之“狂”起来的,是刻在骨血里的乡情,我生长在浙北一座藏在山坳里的古村落,青石板路缝里钻出来的车前草,老樟树下摇着蒲扇唠家常的长辈,奶奶指尖翻飞织出来的蓝印花布,是我整个童年最鲜明的底色,大学毕业那年我在城里拿到了一份薪资优渥的offer,可回去办入职手续前回了趟老家,看见曾经热热闹闹的老巷大半院子都落了锁,以前总追在我身后塞糖的阿婆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没织完的蓝印花布,说现在年轻人都往外走,这些老手艺怕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埋进黄土里了,那天我站在巷口吹了很久的风,转头就退了城里的租房合同,抱着一摞策划案回了村。
接下来的三年我几乎把所有积蓄和精力都砸在了村里的乡土活化项目上,跑市集、拍短视频、对接研学资源,把村里老人手里的竹编、蓝印花布、手工糕团都做成了受年轻人欢迎的文创产品,又牵头把闲置的旧学堂改成了公益书屋,还给村里的老人开了智能手机兴趣班,旁人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白领不当回村里晒得黢黑,我却觉得值:现在村里的手艺人不用再守着手艺发愁,周末的研学队伍能把老巷挤得热热闹闹,放学的孩子在公益书屋里追着跑,风一吹过满院的桂花香飘出来,我就知道自己这份为乡情的“狂”,换来了最踏实的回应。
后来我把这份“狂”劲儿又延伸到了身边的社区里,搬去城里定居之后我发现小区里不少独居老人子女都在外地,放学的小朋友有时候赶不上家长下班,就蹲在单元门口写作业,我索性拉着几个志同道合的邻居组建了邻里志愿队,每周六在社区小广场摆便民服务摊,帮老人剪头发、教他们和远方的家人视频通话,还腾出了社区闲置的半间储物间改成了免费的“小书桌托管角”,给放学早的孩子辅导作业,之前有个性格特别内向的张奶奶,刚搬来的时候连门都很少出,我拉着她来兴趣班教大家剪纸,现在她成了社区里最受欢迎的“张老师”,每次剪了新的福字、小兔子,都要攥着塞给来托管角写作业的小朋友,上个月下雪天我加班到深夜回家,远远就看见张奶奶站在单元楼门口等我,怀里揣着用保温杯装的热姜茶,杯壁暖得烫人,我捧着杯子站在雪地里,觉得所有的奔波都有了落点。
就连周末的空闲时间,我也没闲着,拉着志愿队的伙伴们去周边的山林做生态巡护,捡游客遗留的垃圾,手绘提示牌宣传无痕出游的理念,跑了大半年之后,以前总丢满塑料瓶的山涧边,现在连个烟头都很少能看见,春天漫山的映山红开得热热闹闹,小松鼠敢蹦跶到路边来接游客递过去的坚果,我还牵头在社区里搞了“自然小课堂”,带着小朋友们去山林里认植物、捡落叶做标本,看着孩子们蹲在草地上瞪着眼睛看蚂蚁搬家的模样,我总觉得自己这份“狂”,能把更多纯粹的美好传递出去。
总有人问我,把日子过得这么满,不累吗?我每次都笑着摇头,世人总说“我为情狂”,好像要多轰轰烈烈才算数,可我偏觉得,这份“狂”,是愿意为每一份值得的赤诚全情投入的热忱:为脚下扎根的土地狂,为身边触手可及的善意狂,为每一片吹过发梢的风、每一朵开在路边的花狂,为所有能让生活变热乎的小事毫无保留地付出,我不想等老了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辈子都缩在舒适区里,连一件掏心掏肺去热爱的事都没做过,把每一份真心都扎扎实实砸进日子里,就算是最普通的人生,也能过得热气腾腾,满是旁人夺不走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