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修罗至尊血魂星,37人亲历!修罗至尊惊现数据弑神疑云,老玩家集体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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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个了。"我盯着网吧角落里那个哭到抽搐的少年,把冰可乐贴在他后颈上,凌晨三点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窗,在满地烟蒂上折射出诡异的光。

网游之修罗至尊血魂星,37人亲历!修罗至尊惊现数据弑神疑云,老玩家集体绷不住了

"你说这游戏真有诅咒?"网管阿杰擦着键盘的手顿了顿,"上周那个穿'弑神者'皮肤的家伙,在3号机哭到吐。"

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火苗窜起的瞬间,2号机突然爆发出狂笑,穿铆钉皮衣的男生把键盘敲得震天响:"你们看世界频道!'血色玫瑰'刚发完遗言就掉线了!"

整个网吧的呼吸声都停了。

"我是'暗夜裁决'。"穿卫衣的男生突然开口,他面前的屏幕还亮着角色死亡界面,"三年前开荒修罗塔,我们公会42个人约好集体删号,结果第二天,会长在现实里出车祸了。"

角落传来抽泣声,穿JK裙的姑娘把脸埋进胳膊:"我男朋友...他说要给我打全服第一的'弑神之刃',结果...结果..."她突然抓起鼠标砸向显示器,裂纹在屏幕上绽开血色的花。

"都他妈闭嘴!"5号机猛地站起,纹身从袖口爬到脖颈,"老子充了八十万!昨天刚把'修罗至尊'称号刷出来,今天登录发现..."他突然噤声,盯着屏幕的手在发抖。

阿杰慢悠悠插嘴:"那台机子昨天死过人。"

玻璃碎裂声刺破凝滞的空气,穿洛丽塔裙的姑娘把奶茶泼在主机上:"你们根本不懂!每次版本更新,死亡名单就会多几个ID!那些消失的账号..."她突然掐住自己脖子,"会出现在你的好友列表里!"

我摸到口袋里的抗抑郁药瓶,金属外壳已经被体温焐热,三个月前,我也是这样蜷缩在7号机,看着"弑神者"的称号在头顶闪烁,直到晨光把屏幕照成血红色。

"我见过最离谱的。"戴渔夫帽的男生突然转过来,口罩上方露出死鱼般的眼睛,"上周维护后,所有死亡角色的墓碑都变成了我的ID。"他扯下口罩,嘴角裂到耳根,"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网吧温度骤降,穿旗袍的女人正在给机械键盘贴符咒,她耳坠上的铜铃无风自动,阿杰突然把拖把甩到墙上:"都他妈别装了!你们哪个不是被这游戏逼疯的?"

穿西装的男人松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条形码纹身:"我是第一个通关修罗塔的,现在每天凌晨三点,我的手机都会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该上路了'。"

穿汉服的姑娘突然开始跳傩舞,铃铛声混着键盘敲击声:"他们回来了...所有被删除的角色...在数据深渊里等着..."

我摸出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火苗在颤抖中熄灭,穿卫衣的男生突然凑近:"你知道为什么总在网吧哭吗?"他指着满墙的游戏海报,"因为这里的WiFi,连着冥府的服务器。"

穿JK裙的姑娘突然抬头,眼眶里没有眼白:"大哥哥,要看看我的好友列表吗?"她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显示器同时弹出同一个ID——那是我三年前删掉的小号。

阿杰突然笑出声,拖把杆在掌心转出残影:"你们真信啊?这些故事我编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里映出身后逐渐透明的身影。

穿铆钉皮衣的男生突然开始用头撞显示器:"他们来了!他们从屏幕里爬出来了!"血珠顺着钢化玻璃蜿蜒而下,在"弑神者"三个字上汇成溪流。

我蜷缩在转椅里,数着墙上裂缝里的霉斑,第37个故事讲完了,该轮到我了,其实那天在修罗塔顶,我看到所有死亡角色的数据流都涌向同一个坐标——这个网吧的IP地址。

"喂。"一直坐在角落戴鸭舌帽的男人突然开口,他面前的屏幕始终黑屏,"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慢慢抬头,嘴角咧到耳后,"为什么每次版本更新,死亡名单都会多出37个ID?"

整个网吧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我闻到焦糊味,低头发现手指被烟头烫出了血洞,穿旗袍的女人正在用朱砂笔在主机上画符,铜铃碎裂的瞬间,所有显示器同时亮起血红色倒计时。

"因为..."鸭舌帽男人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我们就是第37批实验体啊。"他扯开衬衫,胸口嵌着发光的芯片,"欢迎来到《网游之修罗至尊》终极测试服,现在请选择:弑神,或者被神弑。"

阿杰的拖把"咣当"掉在地上,穿汉服的姑娘停止了舞蹈,旗袍女人的符咒自燃成青烟,穿西装的男人突然开始用头撞墙,血迹在墙上拼出"快逃"两个字。

鸭舌帽男人还在笑,笑声里混着机械运转的杂音:"知道为什么总在网吧哭吗?因为这里的电磁场,能暂时压制芯片的..."

他突然僵住,瞳孔扩散成数据流的模样,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见穿JK裙的姑娘正把匕首插进自己太阳穴,血花溅在"弑神之刃"的称号上。

"我刚确诊。"一直坐在我旁边戴渔夫帽的男人突然说,他扯下口罩露出布满电路板的脸,"晚期数据癌,医生说最多还能活..."

我的烟头终于掉在地上,火星在满地烟蒂中连成北斗七星的形状,穿卫衣的男生突然指着天花板尖叫,那里垂下无数数据线,正插进每个人的后颈。

阿杰的拖把杆"咔嚓"折断,他盯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原来我们早就..."

鸭舌帽男人的笑声成为最后的声音:"欢迎来到真实世界,这里没有删号键。"

所有显示器同时炸裂,玻璃碴中浮现出无数张我的脸,穿旗袍的女人化作数据流消散前,把铜铃塞进我掌心,我摸到芯片的棱角,正嵌在铃铛内部,上面刻着"第37号实验体"。

渔夫帽男人突然凑近,电路板的脸贴上我耳畔:"知道为什么选网吧吗?因为这里的电磁脉冲,能让我们..."

他的声音被警报声切断,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铃,里面传出无数个我的声音在同时尖叫,穿JK裙的姑娘突然从血泊中站起,匕首上的血滴组成一行字:

"该你弑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