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南帝北丐演员表,江湖同归处,射雕里南帝与北丐的侠骨禅心
射雕的江湖里,五绝的名号像五座立在云海中的山峰,各有风骨,而南帝与北丐的缘分,是藏在刀光剑影里最暖的那一笔,两人出身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曾坐拥大理万里河山的帝王,一个是从市井泥里摸爬滚打上来的丐帮帮主,却在数十年的江湖往来里,活成了最懂彼此的知己。

第一次华山论剑的山风里,是他们最初的相逢,那时节段智兴还没剃度,一身明黄龙纹的便服,指尖凝着刚劲的一阳指力,洪七公也还没砍去那根误事的食指,怀里揣着半只刚偷来的叫花鸡,手里打狗棒舞得虎虎生风,两人斗了三百多招,段智兴的一阳指刚柔并济,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谁也没能压过谁半分,最后收招时相视一笑,反倒挤在华山的岩石上分吃那半只油乎乎的叫花鸡,段智兴从小吃遍御膳房的珍馐,从来没尝过这么粗粝又喷香的滋味,洪七公啃着鸡腿拍他的肩膀说,等下次我带你去江南的巷子里吃荷叶粉蒸肉,比你宫里的山珍海味够味,那时候他们都想着要争一争天下第一的名头,要把九阴真经拿到手,可谁也没料到,往后的人生会走出完全意料之外的轨迹。
后来的年月里,洪七公守着丐帮数十万弟子,行走江湖从来没半分私心,他见着贪官污吏要揍,见着欺负弱小的奸邪之徒要管,一辈子杀过两百三十一个恶人,手上从来没沾过一个无辜人的血,某次为了贪一口美食耽误了救一个受困的孤儿,醒过来直接挥刀砍去了自己的一根食指,从此江湖人都叫他“九指神丐”,他也半点不在意,照旧揣着酒葫芦走街串巷,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有他的影子。
而段智兴的人生却拐了个大弯,周伯通闯到大理皇宫,和瑛姑暗生情愫,生下的孩子被裘千仞的铁掌打成重伤,他一时气闷不肯出手相救,等回过神来,孩子早已气绝,那段日子他看着皇宫里的雕梁画栋只觉得满心空荡,索性抛下皇位抛下所有牵绊,剃度出家做了一灯大师,穿着粗布僧袍云游四方,用一阳指的功力救死扶伤,把前半生的帝王气都磨成了软和的慈悲心。
再次相逢时,两人都已经是鬓边染了霜色的老人,洪七公被欧阳锋暗算,内力全失瘫在雪地里,是一灯大师拼着损耗十年功力,用一阳指的真气一点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段时间他们躲在滇西的深山里养伤,洪七公嘴馋得厉害,一灯大师守着清规不肯沾荤腥,却也陪着他在山溪里钓肥鱼,爬到树上去掏鸟蛋,看着洪七公啃得满嘴油光,自己坐在旁边喝山泉水,笑得一脸平和,洪七公啃着鱼跟他开玩笑,说当年你当皇帝的时候,哪用得着自己爬树掏鸟蛋啊,一灯大师摇了摇头,说当年我坐在龙椅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一阳指练到极致,怎么在华山论剑上赢过其他人,心里装得太满,连半分快乐都挤不进来,现在当了和尚,天天风餐露宿,反倒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他们俩一个是入世的侠,拎着打狗棒扫尽江湖不平事,要给普通百姓挣出一个安稳世道;一个是出世的佛,捧着慈悲心渡人渡己,把前半生的遗憾都化成了救人的暖意,旁人总说五绝里南帝北丐性子差得远,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心里装的东西从来都是一样的:从来不为自己谋半分私利,见着旁人受苦总要伸手拉一把,把江湖的安宁看得比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都重。
后来第二次华山论剑的风又吹上了山巅,他们站在峰顶看着郭靖黄蓉这些年轻后辈,看着他们守着襄阳城要护着万千百姓,相视一笑,早年争来争去的九阴真经,拼来拼去的天下第一,到此刻都成了过眼云烟,洪七公从怀里摸出半壶烈酒递过去,一灯大师也不推辞,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滴,两个人都笑得像两个没心事的少年,射雕江湖的动人之处从来不止是快意恩仇,而是这样两个出身天差地别的人,兜兜转转走了一辈子,最后都站在了侠的最高处,殊途同归,满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