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6奖金分配选手,3000玩家自曝泪崩现场!TI6奖金疑云背后,谁在网吧绷不住了?
"第27次,这次真绷不住了。"我叼着烟,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采访录音软件,网吧的蓝光在凌晨三点显得格外刺眼,对面戴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把键盘一推:"你问吧,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这是本月第七个主动找上门的受访者,自从我在本地电竞论坛发了"TI6奖金疑云"的征集帖,这个24小时网吧的角落就成了临时忏悔室,穿JK制服的女生、纹着花臂的大叔、甚至还有穿校服的初中生,他们都说要"揭露真相",可最后总变成某种集体情绪的宣泄。
"2016年那场总决赛,你们真觉得奖金有问题?"我翻开泛黄的笔记本,第一页还粘着半片干枯的烟灰,渔夫帽男生突然笑出声:"问题大了!当时我们五个在包厢看直播,老张——就那个现在开修车厂的大哥——他押了Wings战队三万私房钱。"
空气里飘来泡面味,隔壁机位的胖子突然插话:"那晚老张把键盘都砸了!显示器裂成蜘蛛网,网管举着灭火器在门口转了三圈。"他的薯片袋簌簌作响,"后来我们凑钱赔显示器,发现奖金池数字确实比官方公布的少了12万。"
穿JK的女生突然把耳机拽下来:"我就坐老张旁边!他边哭边说'这钱够给闺女交三年钢琴课',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她掏出手机翻出泛黄的聊天记录,"第二天官方发声明说'数据统计误差',老张当场把手机摔进泡面桶。"
角落传来键盘敲击声,纹花臂的大叔突然站起身,他T恤后背印着"Wings永不落幕",袖口露出半截青龙纹身:"那年我三十二,带着五个兄弟从黑网吧打到海选,决赛前夜,我们在天桥底下分吃最后半包烟,老四说'要是赢了,先给老家修条路'。"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鼠标垫边缘:"奖金公示那天,老四蹲在厕所哭了半小时,他说自己算过,扣掉税和俱乐部分成,刚好够铺三公里水泥路。"大叔突然笑了,"现在那路还在,就是总被大货车压出坑——每次回老家,我都带瓶502去补裂缝。"
穿校服的男生突然举手:"我...我当时在考场看直播!"他校服拉链挂着Wings战队徽章,"数学考试最后十五分钟,我偷偷把手机塞进桌斗,当Shadow的虚空假面罩住五个人时,我差点把2B铅笔戳进前桌后背。"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监考老师把我拎出去时,我嘴里还喊着'给盾给盾',后来我爸在家长会看到监控,把我游戏机从三楼扔下去——现在那台PS4还在楼下花坛里埋着。"
渔夫帽男生突然凑近:"你知道最邪门的是什么吗?"他掏出张皱巴巴的彩票,"去年我买了张彩票,号码是TI6决赛那天的比赛时长——56分32秒,结果真中了五千,取钱时发现奖金池数字又变了。"
网吧的挂钟指向四点,穿JK的女生突然指着屏幕:"快看!有人翻出2016年选手采访!"视频里,Wings战队的队长对着镜头说:"奖金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突然被队友撞了下肩膀,"重要的是让全世界看到中国DOTA!"
花臂大叔突然哼起《追梦赤子心》,声音越来越大,穿校服的男生跟着打节拍,渔夫帽男生把可乐罐敲得叮当响,泡面味、烟味、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像某种奇异的香氛。
".."我掐灭第三个烟头,"我才是那个该忏悔的。"所有人突然安静下来,"2016年决赛夜,我在现场当志愿者,当Wings举起冠军盾时,我偷偷把官方准备的彩带换成了黑色——因为老张前一天跟我说,他女儿最喜欢黑色。"
穿JK的女生突然捂住嘴:"所以那天颁奖仪式..."我点头:"对,所有镜头里的彩带都是黑的,后来我被开除,但每次看到那届比赛视频,总觉得..."我的声音突然卡住,"总觉得那些黑彩带,像老张摔进泡面桶的手机。"
凌晨五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键盘上割出细密的金线,穿校服的男生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浸湿了Wings战队的海报,花臂大叔用502粘着开裂的鼠标,渔夫帽男生正用彩票折纸飞机。
"你们知道吗?"一直坐在角落、从头到尾都在笑的那个男生突然开口,"我刚确诊微笑抑郁症。"他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医生说这种病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崩溃。"
我手里的烟头掉在裤子上,灼烧感从大腿窜到后颈,穿JK的女生尖叫着跳起来,花臂大叔的502瓶滚到桌底,渔夫帽男生的纸飞机撞在显示器上,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可能是那台永远修不好的显示器,也可能是某个2016年的深夜,五个男人在泡面蒸汽里许下的、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