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青城剑仙txt八零,网吧百人受访实录,青城剑仙疑云下,谁先绷不住泪洒当场?

admin 63

"第103个受访者,该你了。"

网游之青城剑仙txt八零,网吧百人受访实录,青城剑仙疑云下,谁先绷不住泪洒当场?

我叼着半截烟凑近网吧角落的摄像头,屏幕蓝光在凌晨三点的烟雾里晕成一片,对面戴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把键盘一推:"你们真要听?那得先给我根烟。"

他叫阿飞,青城服务器战力榜第七的剑仙,此刻他正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鼠标垫边缘的裂口,那里还粘着半片风干的薯片。"上周三凌晨两点,我在野图刷BOSS,突然收到系统提示——'您已被移出帮派'。"他扯下帽子,露出青紫的眼眶,"帮主是我现实里的发小,他说我开挂。"

邻座穿JK制服的女生突然笑出声:"巧了,上周五我也被踢了。"她晃着手机里青城剑仙的同人图,"他们说我用变声器装妹子骗装备,可我是真妹子啊!"她突然把脸埋进胳膊,"后来我在世界频道喊了三天'我是女的',结果收到二十七个私聊问'包夜多少'。"

网管小哥拎着拖把经过,拖把头在阿飞脚边蹭出一条水痕。"要我说最绷不住的是上个月,"他倚着货架点燃电子烟,"那个穿汉服的姑娘,在3号机坐了七天七夜,就为了等个叫'青城不归客'的ID上线。"

我注意到他制服袖口磨出的毛边:"后来呢?"

"第八天凌晨,她突然把古琴外设摔得粉碎。"小哥吐出个烟圈,"原来三年前她男友说去青城山闭关,结果在游戏里和帮主夫人奔现了。"

5号机的光头大哥突然拍桌:"都弱爆了!"他掀开卫衣露出满背青龙纹身,"老子当年在青城山脚下开黑网吧,有天冲进来个浑身是血的道士,说被魔教追杀要借电脑发求救信号。"他模仿着四川口音,"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厮发完消息就原地打坐,说什么'贫道要渡劫了'!"

角落传来键盘噼啪声,穿卫衣的男生突然转身:"那道士是我师父!"他手机屏幕亮着青城派内门弟子认证,"那天他确实在渡劫,不过是被师娘罚跪祠堂,偷偷溜出来打游戏……"

"放屁!"斜对角戴金链的大叔猛地站起,"老子才是青城山首席大弟子!"他扯开衬衫露出护心镜,"上个月帮战,对面那个叫'剑来'的狗东西,用我教他的三清剑法反杀我三十次!"

JK女生突然指着屏幕尖叫:"快看世界频道!'青城不归客'上线了!"

整个网吧瞬间沸腾,阿飞的手指在键盘上抖成残影,光头大哥把烟头按在青龙纹身上,网管小哥的拖把"咣当"掉在地上,我望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ID,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穿汉服的姑娘抱着古琴冲进网吧,发梢的水珠滴在3号机键盘上,和现在屏幕里飘落的桃花特效重叠在一起。

"…"穿卫衣的男生突然压低声音,"我师父渡劫那晚,确实遇到魔教了。"他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你们看这个,他在祠堂跪着打游戏时,窗外有双发光的眼睛。"

金链大叔凑近细看,突然脸色煞白:"这他妈是帮主夫人的猫!"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网吧门口,穿旗袍的女人正倚着玻璃门微笑,她怀里抱着的黑猫眼睛泛着诡异的蓝光,JK女生手里的可乐"噗"地喷在键盘上,阿飞的剑仙角色在屏幕里突然自刎,血花溅满了世界频道。

"终于找到了。"女人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款款走来,黑猫的尾巴扫过我的烟灰缸,"你们这些偷学青城秘术的凡人,该随我回山受罚了。"

光头大哥突然掀翻桌子:"受你妈!"他抄起灭火器冲过去,却在距离女人三步时突然定住——黑猫正舔着他的青龙纹身,网管小哥悄悄摸向电闸,却发现所有插座都在冒黑烟。

我后退时撞到5号机,卫衣男生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别怕,我师父说过……"他的话被尖叫声打断,JK女生不知何时爬上了柜台,正对着摄像头撕扯自己的JK裙:"他们说的都是假的!真正开挂的是……"

"砰!"

玻璃门突然炸裂,穿道袍的老者御剑而入,他剑尖挑着个正在融化的U盘:"好你个玄冥教,竟敢用幻术篡改玩家记忆!"黑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钻进U盘。

阿飞突然跪在地上狂笑:"原来如此!我就说帮主不可能发现我开挂,原来是他被控制了!"他扯开领口,胸口赫然贴着张发光的符咒。

老者甩出张黄符贴在我额头:"小友,你被选中了。"我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网吧变成云雾缭绕的仙山,所有玩家都悬浮在半空,键盘和鼠标化作飞剑与符咒。

"欢迎来到真正的青城剑仙世界。"老者抚须微笑,"不过在此之前……"他突然指向我身后,"那位笑了一晚上的朋友,该说说你的故事了。"

我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角落里始终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笑,此刻他慢慢抬头,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因为我是NPC啊。"他摘下帽子,头顶赫然顶着"青城山脚卖糖葫芦的老王"的游戏ID,"你们打生打死这三年,我都在旁边嗑瓜子看戏呢。"

JK女生突然从柜台跳下来扑进他怀里:"爸爸!"

所有人同时石化,网管小哥的电子烟"啪嗒"掉在地上,阿飞的符咒"滋啦"冒出青烟,老者道袍无风自动:"好你个玄冥教主,竟敢伪装成NPC!"

戴鸭舌帽的男人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黑血:"…"他擦掉嘴角的血迹,露出个诡异的微笑,"我刚确诊肺癌晚期。"

我手里的烟"嗞"地烫到手指,却感觉不到疼痛,整个网吧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JK女生的抽泣声在回荡,老者剑尖的U盘彻底融化,化作一滩黑水渗进地板。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这三年我们都在给一个将死之人演戏?"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包烟,颤抖着点燃:"不,是我在给你们演戏。"他吐出个烟圈,眼神突然变得清澈,"谢谢你们,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男人突然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只留下件染血的鸭舌帽缓缓飘落,JK女生接住帽子,上面用血写着:"游戏结束,该醒了。"

网吧的灯光骤然亮起,所有电脑同时黑屏,我望着空荡荡的3号机,那里还留着半片风干的薯片,阿飞不知何时离开了,只留下个开挂软件在桌面闪烁,网管小哥蹲在角落呕吐,吐出的却是片片桃花。

老者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小友,现在轮到你说说……"

"说什么?"我扯下额头的黄符,发现它变成了张诊断书——肺癌晚期。

窗外,青城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