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笨小孩票房多少亿,5000受访者票数离奇暴涨?奇迹笨小孩票房疑云让网吧老炮集体绷不住
"网管!再续五瓶红牛!"我扯着嗓子喊完,键盘上的机械轴发出密集的咔嗒声,凌晨三点的网吧里,二十台曲面屏泛着幽蓝的光,像二十个微型宇宙。

"老陈你快看这个!"隔壁机位的阿飞突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奇迹笨小孩票房统计,5000份问卷里居然有3800人说'看哭三次',这科学吗?"
我叼着半截烟斜睨屏幕,烟灰簌簌落在机械键盘缝隙里:"你小子懂个屁,当年魔兽世界怀旧服开服,服务器崩溃前半小时的登录数据比这还离谱。"
"可这是现实世界啊!"后排突然插进来个戴圆框眼镜的萌新,他面前的《原神》界面还停在抽卡页面,"我表姐在影院上班,说他们场次上座率连三成都不到。"
我转身把转椅滑出刺耳的摩擦声,红牛罐在桌角叮当作响:"小鬼,知道什么叫幸存者偏差吗?就像你抽卡总觉得自己是欧皇,其实系统早把你归类成'非酋培养皿'了。"
"那也不至于..."萌新还要争辩,被斜对角突然爆发的笑声打断,穿潮牌卫衣的退坑大佬正捧着手机前仰后合:"你们看这个!某票务平台凌晨两点突然多出两万张'幽灵票',购票记录显示全是IP地址在南极的账号!"
整个网吧突然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海啸般的哄笑,我抓起桌上的泡面叉子敲了敲显示器:"南极科考站现在改行放电影了?要我说啊,这帮人连造假都造不明白,当年传奇私服GM改装备数值,那才叫艺术!"
"艺术个鬼!"阿飞突然把键盘拍得震天响,"我表叔在影视公司做宣发,说现在票房造假都形成产业链了!水军公司、票务平台、影院经理三方分账,比咱们代练工作室还专业!"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泛着油光的脸:"你表叔是不是还说过,只要给够钱,能让任何烂片变成现象级?"阿飞脸色一变,我冷笑一声继续道:"2018年那部科幻片知道不?首日票房注水八千万,结果第二天排片率暴跌,活生生把自己作死了。"
"可这次不一样!"萌新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你们看豆瓣评分!开分8.2现在掉到6.7,但短评区前排全是五星好评!"
我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知道什么叫'控评军'吗?当年剑网三新门派出来,贴吧前二十页全是夸强度的帖子,结果正式服上线三天,策划被骂到关评论区。"
"那现在怎么办?"退坑大佬突然凑过来,身上还带着夜宵的孜然味,"总不能让这些烂片继续骗钱吧?"
我猛灌一口红牛,金属罐在掌心捏得变形:"凉拌!市场自有调节机制,就像当年吃鸡外挂泛滥,最后还不是蓝洞自己把游戏搞凉了?"
"可..."萌新还要说话,被突然响起的机械女声打断:"网管!37号机加时!"我转头看去,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的戴鸭舌帽的男人终于动了动,他面前的屏幕黑着,耳机却始终扣在头上。
"要我说啊,"我故意提高音量,"这帮人就是闲的,有这精力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在网吧薅羊毛,我上周刚用三个身份证开了六台机子..."
"老陈!"阿飞突然打断我,眼神直勾勾盯着角落,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见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缓缓摘下耳机,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显示器微光中泛着冷意,右手却死死攥着张皱巴巴的纸。
"我明天手术。"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乳腺癌三期。"
整个网吧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红牛罐从我指间滑落,在地板上滚出清脆的声响,阿飞张着嘴像离水的鱼,退坑大佬的潮牌卫衣领子歪到一边,萌新的圆框眼镜滑到鼻尖。
".."男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说的那些票房造假、水军控评,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他举起那张纸,CT影像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我只想知道,明天化疗前能不能看完这部电影。"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十五年来,我在这个网吧见过无数荒诞戏码:为个装备大打出手的,代练被骗跪地求饶的,甚至有情侣在包厢里...但此刻,所有光怪陆离的往事都褪成黑白。
"网管!"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轰然倒地,"把37号机续到明天中午!再泡碗加蛋的康师傅!"转身时,我看见显示器映出的自己——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T恤领口还沾着昨天的泡面渣。
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阿飞把脸埋进胳膊,退坑大佬偷偷抹眼睛,萌新手忙脚乱翻找纸巾,我摸出烟盒,发现最后一根烟已经折断。
"要不去对面24小时便利店?"我听见自己说,"买包软中华,再捎瓶二锅头。"
戴鸭舌帽的男人突然轻笑出声:"医生不让喝酒。"
"那就以茶代酒!"我踹了脚倒地的椅子,"十五年老炮请客,谁敢不给面子?"
凌晨四点的街道空无一人,霓虹灯在积水里碎成彩色玻璃,我们五个人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像群刚从网吧放出来的幽灵,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瞬间,暖光涌出来,照见男人鸭舌帽下新冒出的青茬。
".."他突然开口,"我老婆就是搞影视宣发的。"
我们齐刷刷转头,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落在远处:"她说这次票房数据确实有问题,但..."他顿了顿,"但有些电影,值得被看见。"
我捏着二锅头瓶子的手突然一松,玻璃瓶在瓷砖上炸开的瞬间,我听见十五年前那个在网吧通宵的自己在大笑:"去他的数据!去他的造假!老子现在只想看场好电影!"
晨光穿透雾霾时,我们蹲在马路牙子上分食着便利店关东煮,戴鸭舌帽的男人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他按下免提的瞬间,我们听见护士温柔的声音:"张先生,您的手术安排在..."
阿飞突然把萝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等你看完电影,咱们网吧组个观影团?"退坑大佬立刻接茬:"我出钱买爆米花!"萌新忙着翻手机:"我查了下,这家影院有无障碍通道!"
我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突然想起2008年那个雪夜,当时网吧停电,我们五个人裹着军大衣,用手机闪光灯照着屏幕打CS,那晚没有数据,没有造假,只有此起彼伏的"Fire in the hole!"
"走啊!"我踹了脚阿飞的屁股,"还等着医院派救护车来接吗?"
晨跑的大爷从我们身边经过,惊异地看着五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勾肩搭背走向影院,戴鸭舌帽的男人把票根小心收进钱包,那里还夹着张泛黄的结婚照。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笑声:"老陈,你鞋带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