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总裁追妻记免费阅读,梧桐绣意,傲世总裁追妻札记
陆时衍是谁?整个商圈无人不晓,盛氏集团的掌舵人,行事果决气场迫人,常年出现在财经版头条,身边连个随意走近的异性都没有,坊间都传他性子冷得能冻住穿城的江风,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动心的人,直到盛奶奶八十大寿要一件绣着百寿纹的苏绣披肩,找了半城的老绣娘都没做出老人要的那种温润质感,助理辗转打听到老巷里开着小工作室的沈知微,他亲自登门谈合作,才开启了自己长达小半年的追妻持久战。

那天他推开老巷挂着蓝布帘的木门,沈知微正戴着放大镜穿绣线,指尖沾着点靛蓝色的绣料,头都没抬就说:“预约了吗?没预约的话麻烦稍等,我这帧绣图还差两针收尾。”跟在他身后的助理都吓傻了,从来没人敢这么跟陆时衍说话,陆时衍自己反倒愣了,挥挥手让助理先出去,靠在门边安安静静等她忙完,等她终于放下针,听清楚他的来意,听完他开出的七位数报价,也只是淡淡挑了下眉,说“钱不是问题,我得先见过盛奶奶,摸清楚她喜欢的绣线质感,才能动工,要是做出来不合心意,我分文不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把七位数的单子说得云淡风轻,心里那点冰封了二十多年的角落,好像忽然就漏进了点暖融融的光。
一开始他总找借口往巷子里跑,今天说要来看披肩的进度,明天说奶奶让他送点自家腌的蜜饯,后来披肩做完、盛奶奶喜欢得不行,他还是天天往这边钻,知道她熬大夜赶绣稿的时候喜欢吃城南老字号的桂花糕,他特意把自己早上的会议往后推四十分钟,绕大半个城去买,糕拿到手还是热的,上面的桂花碎一点都没撒,她之前办小型绣展缺一个两米高的原木展示架,她自己找了好多木工都做不出想要的弧度,陆时衍当天晚上就让公司的工程部团队过来,按照她画的图纸打磨到凌晨两点,连跟着来的工人都不知道,平时一个指令能让全层楼绷紧神经的大老板,蹲在地上帮着拧螺丝,还特意放轻动作怕动静大吵到隔壁休息的住户。
他之前从来没碰过绣品相关的东西,为了和她有共同话题,特意找了老师学苏绣的基础针法,第一节课就被针扎得满手小血点,他也不吭声,转头就把自己外婆生前留下的一整箱珍藏的老绣线全搬到了沈知微的工作室,那些市面上早就找不到的桑蚕丝绣线,红的像落霞,蓝的像深海,把沈知微看得眼睛都亮了。
那时候坊间还传他和别家千金有婚约,消息传到沈知微耳朵里,她没吵没闹,只是连着半个月没接他的电话,也不收他送过来的东西,陆时衍急得嘴角都起了泡,直接在自己每年固定的慈善晚宴上,当着所有商圈名流的面,拿着话筒清清楚楚地澄清:“近期传的婚约消息都是不实的,我目前正在追求一位非常优秀的女士,她从事苏绣非遗传承工作,是我见过最耀眼的人。”当天晚上他从晚宴现场直接开车到老巷,站在沈知微门口,定制的高定西装都没换,领口还别着晚宴的胸针,就那么看着她,语气带着点前所未有的慌:“我把所有后路都断了,你要是还不肯信我,我就天天来你门口站着。”
后来沈知微的个人苏绣展开幕,最中心的展台上摆着她绣的一幅《梧桐栖风》,针脚细密,梧桐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风从展台边吹过,绣着的叶片像是要轻轻晃起来,开展那天陆时衍捧着一大束白玫瑰站在她身边,有相熟的记者问他当初怎么想到要追一个和自己圈子完全不搭的姑娘,他笑着看向身边眼睛亮得像星星的沈知微,说“第一次推开她工作室的门,风从窗外的梧桐树上吹过来,带着绣线和墨的香气,我那时候就知道,我找了二十多年的家,就在这儿了”。
现在陆时衍还是那个站在商圈顶端的傲世总裁,只是所有熟人都知道,他手机屏保是沈知微随手绣的小猫咪,钱包里夹着她画的绣稿草稿,只要沈知微说一句想要什么,他哪怕翻遍半个城都要给她找来,别人的追妻故事轰轰烈烈跌宕起伏,他的追妻故事,全藏在每一块热乎的桂花糕,每一根他费劲找来的老绣线,每一个他陪在绣架边的日落里,没有那么多戏剧化的桥段,全是实打实的、暖到骨子里的偏爱。